“与喜不喜无关,他是你的朋友,你也说了,你们已经结拜,所以,喜不喜都是你的事,云辞啊,我未曾怪罪于你,也未曾怪罪与他,你不必忧心。”看见徒弟急的不行,仙尊安慰云辞道。
二人听见仙尊所言皆是心下一喜。既然不曾怪罪,即是不会有性命之忧。
仙尊看着夜天开口道:“既是结拜,以何起誓?”
“心魔!”
“灵珠何在?”
“在我这里”说着江云辞拿出一颗金色珠子,上面环绕着一层暗黑色的魔气。“我说过不要的,他说必须要我保管,这是对天起誓,也是对我起誓,所以非让我拿着。”
仙尊点点头道:“云辞虽然呆了一些,但是眼光从来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晚辈夜天,字温若。”这个名字说出来夜天心中还是有所顾及的。
仙尊一挑眉,道:“魔尊夜天?”
“正是!”
“嘿,有意思,有意思,你堂堂魔尊,云辞居然评价你本性纯良?到底你们两个谁脑子不好?”仙尊说着抿了一口茶接着道:“我知道你是魔道中人,却不知你竟然是鼎鼎大名的魔尊夜天。还真是失敬啊!”
夜天跪在地上,拱手道:“不敢”
“你身为魔尊,又是云辞的结拜兄弟,我自然是应该送些见面礼的。”说着拿出一颗红色珠子,递了过去!
夜天伸手接过,刚道了谢,浑身一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仙尊,又看向手中的珠子,愣在了原地。
江云辞以为珠子有异,正要去拿。夜天猛然收手,道:“你碰不得!”
江云辞不解的看向仙尊,见仙尊的表情并无异色。
夜天看着手中的珠子,爱不释手,再次道谢。
“你起来吧,我总不能让堂堂魔尊,白白跪了这么久。这颗珠子全当换你那颗心魔灵珠了。”仙尊此时的笑很是和蔼。
“值得,跪多久都值得。”夜天欣喜的起身。
天尊接着说道:“它叫伏魔珠,可隐匿与皮肤之下,你滴血认主后,便可使用,可控人,可控魂,可控魔,其它生灵只可控其心魔。只不过它是魔道法宝,魔气甚浓,只有魔体才可承载它”。
看着夜天喜不自胜的当即滴血认主。仙尊接着道:“夜天,你既然与云辞知己相交,兄弟相称,我自不会再多说什么。我对你们二人只有三个要求,其一,云辞生性凉薄,对什么事都不曾在乎过,确对你真诚相待。望你不要负了他可贵的赤诚之心,勿要相欺。其二,希望云辞你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依旧选择知己相交,便无论何时都能赤城以待,不要枉信他人挑拨之言。其三,若非不得已还是先不要将你二人关系公之于众,我虽不介意,但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介意,你们可明白?”
“仙尊放心,夜天明白。”夜天拱手行礼。
“云辞谨记。”
……
人也见过了,仙尊带着江云辞返回仙尊府。夜天一连几日,研究伏魔珠,喜欢的不行,也同时对天尊越发的看不透了!他死也想不到,不但性命无忧,仙尊居然还真的没有阻止他们的来往,很平静的接受了他,并未对他身份有差别对待,更是送了他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宝,那伏魔珠可并非凡物,只要隐匿体内,任何妖魔鬼怪见了都会害怕和臣服,奇怪的是仙尊竟然有魔道法宝,真真奇怪。
在仙尊并未过多的干涉下,江云辞到更像魔界的魔尊了,整日呆在魔域,仙尊府已经很难见到他的身影了!偶尔还会有模有样的处理一些魔界事物,那些在仙尊府他根本不屑于触碰的琐碎公务。
仙尊早想把仙尊之位传于他了,多次提及,但江云辞每次都装聋作哑的不做回应。
一开始大家都称他为魔尊或赤月魔尊,他总是告诉他们“不必叫我魔尊,毕竟……你们称我名便好。”可是那谁敢啊?说了几次后大家也就直接喊大人了,毕竟喊赤月还是不敢的。
“云辞,你们回去后仙尊可有说过什么?”夜天小心翼翼的问。
江云辞依旧面露浅笑,看了看他,又看向远处,道:“我和师尊讲了魔域所见,曾问师尊,魔字何解?”
“仙尊怎么说?”夜天心中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江云辞眼睛里闪过了一些迷惘:“师尊说,魔既是魔,也只是魔。一种修行功法而已,一如修仙中的剑道、音律、阵法等。大道至简,殊途同归而已!”
夜天反复念着:“大道至简,殊途同归,殊途同归……殊途……同归么?”
江云辞接着道:“我亦不解,师尊说魔道无非是一条九死一生的捷径之路罢了,修行本就是一条逆天而行的路,捷径之路又岂会顺畅?即使修仙也有天劫和心魔。只要我不懈怠,将来我自会知晓。”
“天劫是什么?”夜天疑惑,从未听过。
“不知”
“仙尊的见解真是独到……既然你我不解,就不要去想了。对了,那进出封魔潭的灵诀你可学会?”夜天转换了话题。他性格使然,既然弄不懂,何必难为自己?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否则死守云开也未必见得月明。
“嗯”江云辞的话总是能少就少,好在夜天早已习惯。
“封魔潭是魔界密地,你万不可让他人知道,那是只有历届魔尊才能掌握的秘密之地。那里有一处魔阵,是万不得已时唯一的退路,那封魔潭的厉害和秘密只限你知道,即使是仙尊你也不能提起。”夜天嘱咐到。
“嗯!”
……
“启禀大人,魔兵例巡,抓了一波人。”秦沧,诛仙殿执事,替夜天打理琐事。自从江云辞来后,被江云辞的学识折服,时常随侍左右。
“嗯?”江云辞一愣,难道抓个人也要来报?
秦沧心道,这位赤月魔尊哪都好,就是话太少。“呃……有点棘手。”
“何意?”
“魔族与仙族打架,把人族的一个孩子误杀了!二人互相推说是对方所为,现无法辨认。”秦沧答到。
“辨气息!”
秦沧心中默数第一次说一个字,第二次两个字,第三次三个字……。继续答复到:“孩子身上无气息。魔医说有可能是吓死的。”
江云辞毕竟对魔界了解并不多,之前处理的也多是诛仙殿中事物,即使纷争也都是殿中随从之间。却不知道还有什么仙族和人族,既然叫魔域,不都是魔吗?还有种族?
江云辞:“何为仙族?”
秦沧差点憋不住,看来夜天魔尊说的对,想让赤月大人多说话,就得多和他聊,就不能一次对他说完,得抻着点。
“回大人,修仙之人。”秦沧拱手道。
“那何为人族?”
“……无修行的人。”
江云辞沉默,这秦沧今天咋这么怪?以前都是一次把话说完,有的地方怕自己不懂,还会多解释一下。今天怎么问一句答一句?
江云辞抬眼,不说话,绕有深意的看着秦沧。
秦沧尴尬一笑,一脸被识破的表情,低声道:“大人?”
“去请魔尊前来。”江云辞微扯嘴角也不识破。
“回大人魔尊说他需要休息,这几天不是他当值。”
“什么不是他当值?”江云辞的蒙住了,魔尊还有休息?
秦沧拱手:“回大人,魔尊说有如今有两位魔尊,轮流当值才合理!”
江云辞无语,偷懒也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以前可有类似事情?”
“回大人,应该没有过。”
“应该?”
秦沧一愣,心道两个字?不是应该说九个字吗?还是小心答到:“没有一模一样的事情发生过。”
江云辞冷冷的道:“请魔尊。”
秦沧一脸为难的站在那里没动,被江云辞一个冷眼看过去,灰溜溜的跑了。
夜天正很惬意的欣赏着婀娜多姿的舞姬柔美的舞蹈,品着美酒,抱着美人,听见有人来报说秦沧来了,有事禀报。
“不见,告诉他,本尊身体不适,让他有事找赤月魔尊。”
侍者答:“回魔尊,他说刚从赤月魔尊那里过来。他说您要不见他,恐怕赤月魔尊会亲自来请。”
夜天听了这个气,威胁谁呢?哼哼唧唧的说到:“这个秦沧,明明是我的人,最近天天围着云辞转,屁大点事都不能自己处理了?怎么?马屁拍的自己都信了?传!”一边嘀咕一边重重的揉捏着怀中的美人。美人吃痛,却不敢出声,依旧笑着,那略带隐忍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痒。
秦沧走进来,看见夜天一阵发愣,不是说身体不舒服?不经意看见夜天怀里的美人,穿着……好吧,多少也有一点。立刻地下了头,不敢在看。开玩笑,那可是魔尊的女人,虽然是某些人有意图的赠礼,但只要魔尊碰了,就算不是未来魔后,也绝不是他能多看的。
夜天看他的窘态,心里一乐。面上依旧佯装愤怒,道:“你要是敢跟我说什么你不敢擅自做主,不知该如何处置,还请魔尊定夺,这类的事,我就把你炖了当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