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都是特别喜欢这位“主子”,所以大家说起话来,也并不觉得拘谨。
这些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探讨了起来。
“刀锋怎么样?”
彭童摇头:“不好,锋芒毕露,你们更多的时候是要隐藏行迹,不被人发现。”
“猎鹰怎么样?”
彭童抿嘴:“嗯……,陆地本领不强,不够全面。”
“软剑?最擅隐藏?”
“滚蛋,还软剑?我看你就是个软蛋,你自己软去,我们硬着呢!”
“暗夜?”
“我们也不算见不得光吧?”
“幽冥?”
“不吉利,我们还活着呢。回头提起来,你在什么地方当差?我在幽冥?给阎王爷当差啊?”
逗的陈琼泽一顿大笑。
陈琼泽:“猎狼?如何?群居动物,无论单兵还是集体,都杀伤力特别强?”
彭童皱眉:“听起来像打猎的。”
陈琼泽:“也差不多,任务就是猎物啊!”
赤月:“鲲鹏如何?”
陈琼泽:“这个好,上天下海唯我独尊,而且和你的名字也很配,都有个鹏字。”陈琼泽看着彭童。
彭童凝眉,喉结滚动:“公子喜欢就好!”
“就叫鲲鹏吧!鲲鹏好。”
“就是有气势。”
“好听!”
“还很大气。”
“……”
众人都觉得不错,陈琼泽一转头,发现彭童表情很好玩,说不上来是个什么表情。不是满意的表情,也看不出是不喜欢,反正很好玩。
陈琼泽看着他:“兆亭,你这是什么表情?有话直说啊!”
“我总觉得鲲鹏……谐音是……”
陈琼泽眼珠一转,哈哈大笑:“困彭?困住彭童?哈哈,还真是。”
彭童傻傻的一笑。
“再想想吧!我们的彭统领可不能被困住。”陈琼泽道。
众人议论纷纷,半天也没研究出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来。
陈琼泽:“我说彭统领啊!你倒是也赶紧想一个呀?到底叫什么你才满意?”
彭童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彭童的要求确实很高,因为这支队伍付出了他全部心血,是他一手建立的,感情十分特殊。甚至他对这支小队的在乎,都超过了陈琼泽。
陈琼泽皱着鼻子:“眼看天都黑了,你在没一个满意的,我就管他叫‘东山’,反正你们天天在东山训练。”
“啊?”
“东山?好像也行啊?”
“嗯,不是有句话叫东山再起吗?还挺吉利,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可以东山再起。”
众人看着彭童。
赤月也笑着看向彭童:“您老人家倒是给个指示啊?”
彭童不好意思的点头,也知道自己要求太高了。
讨论了一个下午,最后他们放弃了所有气势恢宏的名字,起了一个闹着玩一样的“东山”成为这支小队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赤月问陈琼泽:“你将‘东山’全权交给彭统领负责,难道公子不担心有一天他与公子离心?”
陈琼泽笑了:“一则他不会,虽然在我心中你才是我唯一全心信任之人,但我相信他不会。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况且他背叛过一次主子,我相信他不会在背叛第二次,否则他可能连自己那关都过不去。”
“我可要多谢公子的信任了,要是那天我把公子卖了,你可一定记得帮我把银子数仔细了。”赤月调笑。
陈琼泽只是一笑并未接话,他心里就是相信,他们永远都不会卖了对方。
“二则,这支队伍其实对我而言并不是多么重要,虽然是兆亭在调教,但他们的软肋我一清二楚,每个人我都是知道的。其实就是有了他们,行事方便很多,可若是没有,对我丝毫没有影响。”
赤月笑着点头,心中很钦佩陈琼泽能如此豁达。“公子心思通明,赤月佩服。”
“我并不打算把他们变成暗卫或者我一个人的死士。而是希望他们是一把军中利剑,能够在助阵战场,那样才能真正有用处,而我身边有你足矣。”
二人早已知心相交,起码陈琼泽确实如此。在他心里,赤月是会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人,是一家人。甚至比父兄都值得信任的一家人。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父亲的信和皇上派遣的军队同时到了。
战峰,此次领兵的将军,皇上指派的宁城守将。不仅带来十万大军,还带来了皇上的口谕,说是皇上不计较陈琼泽损失了近四万兵马,希望陈琼泽不负圣恩,夺下宁城,便可班师回朝。
陈琼泽心中一阵大骂:你不计较,老子还计较呢。
而老爹的来信也说他鲁莽,不战而逃,落了他人口实。并和他说了为何皇上一定要夺下宁城。
陈琼泽看了,实在不削。
赤月:“相爷可是说了什么?惹公子不快?”
陈琼泽冷笑一声,把信交给了赤月。
原来,皇上是因为宁城附近,在齐国和我国的交汇处发现一处矿脉,目前还没有被开采过的痕迹,这段时间,皇上没给他指示,就是派人暗中去查探矿脉的范围会有多大,夺下宁城是否合适!因为是暗中查探,怕被齐国发现,所以耽搁了很长时间。负责打探的人回来报告消息时正好收到宁城失守的消息,所以惹怒了皇上。据老相爷的线报,矿脉应该十分庞大,具体是什么矿脉他也没打探出来,但很大可能是银矿。
这个消息确实惊到了他们,若真有个庞大的银矿,就算他们夺下宁城,只要一动工开采,必然会引起齐国注意,那他们想尽办法也要夺回宁城的。
“只是我们不知道具体方位,也不知道这位皇上到底怎么想的,若他当时能告知,我们便不放左将军回去了,也不至于丢了宁城。”赤月放下书信说道。
“我发现这朝堂之上,上到‘那个人’,下到个兵丁,没一个是好东西。”陈琼泽也气啊!早告诉他,他就想办法保住宁城了!何至于因为跟皇上置气,故意丟了宁城?害的他还要再打一次。
“现在怎么办?你打算如何夺回宁城?”赤月问他。
“我怎么知道?等着吧,纪超那老东西和尚小青不会一直这么消停的。反正暂时没什么好办法,那就等着他们来找茬在说吧!”
“他们要是真的消停了呢?不来找茬怎么办?”
陈琼泽笑得信心十足:“不可能,我杀了赵义对纪超打击很大,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而那个尚小青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但他的流氓程度,绝对不在我之下。何况我把宁城都搬空了,他能咽下这口气?就算不开战,也未必会让我好过。”笑容越来越奸诈了。
果然,天气刚有暖色,尚小青就带着兵回到原来驻守的地方了。陈琼泽也不能在宿城窝着了,也回到边关驻守。尚小青扬言想去宿城玩玩,让魏益和沐颜开门迎接。
魏益对尚小青那是恨之入骨的,求陈琼泽让他领兵出战。陈琼泽居然同意了,让薛乾守宿城,魏益夫妇一起出战。
其实也并不是为了打退敌兵或者直捣宁城,就是为了让二人出出气。自沐颜受伤后,二人肯定憋着这口气呢,现如今有个发泄的机会,他自然愿意成人之美。
反正早晚也得打,这次恐怕是借不来兵了!就算人家肯借,他陈平也不好意思在开口了!
二人领命,点兵出征。此战,魏益夫妇带着怒气,自然所向披靡。打的尚小青是落花流水,十分狼狈。但双方都知道,大战尚未开始,还需保持兵力。不过首战胜利却是好兆头。
尚小青退兵五十里,陈琼泽前进五十里驻扎。
二人此战十分漂亮,士气大震,但他二人却不宜连番征战,总得修养一阵才行。
二战,战峰。战峰其人还是有些本事的,也没太多弯弯绕绕,就是沉迷打仗。性子很直,以至于战功累累,却还是不被重用。只因他不会变通,性子也急躁,容易得罪人,基本每次打了胜仗不但很少论功行赏,还经常被定上各种罪名。他也不气,反正能上战场就行。陈琼泽对此人颇为喜爱,他就讨厌心思复杂的。
比如那个半夜偷偷放鸽子的贺彦章。他是万万想不到,那个京城的“眼线”居然是他。还是个一个消息卖两家的大人物。同一个消息,分辨上书皇上和太尉。
要不是赤月逮住了那几只鸽子,他们是死都想不到会是贺彦章。一般这样的内线,都是不起眼的人,谁知道这皇上反其道而行之,这贺彦章在军中仅次于颜岑。
不过这战峰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尚小青一战过后,就请来了纪超。魏益夫妻心中有恨,可他纪超也有。赵义是纪超的参将,二人配合的很默契,不然不会在擒虎关把宏深糊弄的团团转,被纪超给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不但没打胜仗,还含恨断了一臂。
赵义最终被陈琼泽杀了,还把人头送给了尚小青做见面礼,纪超心中自然是大怒的。
那个赵义,无论是学识、胆量还是谋略,可以说是纪超心中最最佩服和看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