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谢丞相好像恋爱了
- 权臣心计:腹黑丞相甜宠妻
- 山有扶苏
- 1834字
- 2025-03-16 18:45:13
占不着理又讨不到好处的柳家人灰溜溜地跑了,会客堂内,独独留下了云家人。
或者说,是云筝和云家人。
叶氏重重放下茶杯,冷笑道:“老爷,云筝年纪大了,我是管不住了,您还是亲自教导吧。”
说着,她也不走,就等着看云厉风怎么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女。
不料云厉风只是静静地审视着云筝,沉厚的声音一贯冷漠严肃。
“方才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云筝面色茫然:“父亲何意?云筝所言字字出自肺腑。况且云筝独居于菱花阁,身边只有两个奴婢伺候,谁又能教云筝说话?”
叶氏暗暗剜了她一眼。
这小贱种,莫不是在暗戳戳地卖惨?
但令叶氏更难受的,是云厉风的态度,他似乎并无怒意,甚至隐隐对云筝多了几分赞赏。
“你说的不错,将军府的颜面不容践踏,但是你也不该下此狠手,反倒让人觉得将军府仗势欺人。我罚你禁闭三日,你可有异议?”
云筝乖顺地点头,暗中不由得冷笑。
这就是她的好父亲。
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有颜面和权利,丝毫不曾问及,她有没有受伤,她有没有受欺负。
不过也罢,云筝本就对他不抱希望。这偌大个将军府,只有兄长才是她唯一的亲人。
入夜,丞相府内灯火昏暗。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紧盯着那雾气升腾的浴房,手中的弯刀在夜中闪着寒光。
他们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警惕地向前逼近。然而就在他们榻上台阶之时,周围突然响起一阵破风声,无数支利箭飞射而来,令人防不胜防。
很快,那几人便断了生息,只剩下满地冰冷的尸体。
浴房的门被拉开,谢沉披着外袍走出,墨发眉宇还带着湿气,院子里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宁寒大步走来,拱手道:“丞相,今夜夜袭相府刺客六名,均已射杀。”
“谁派的?”
“疑似西南王府。”
谢沉不以为意地轻哼,“看来慕容氏迫不及待地想夺权了。”
“西南王府一向与三皇子交好,今夜这事,会不会是三皇子授意?”
“裴照还没那个胆子,不过借他的手警告一下慕容氏也不妨事。”
他让人把尸体都送去三皇子府,宁寒转手给他送上了一封密函。
谢沉一目十行,眼眸眯着一丝微光。
“丞相,可是高阳那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司离来信,皇上想把北三关的兵马交给谢琢,被太上皇阻止了。”
宁寒抿着唇:“看样子,皇上是属意七皇子为继承人了。”
谢沉薄唇微弯,“那也得看看,他们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侍卫捧着谢沉的衣物下去,谢沉眼眸一瞥,不知怎么的,忽问:“将军府那边怎么样了?”
话题跳得太快,宁寒有些没反应过来。
谢沉略微不悦,“我问的是云筝。”
宁寒怪异地看他一眼,还是如实道:“今日柳尚书去将军府找云五小姐麻烦,被云五小姐一通收拾,夹着尾巴走了。”
谢沉噗嗤一笑,眼眸都泛着笑意。
“就她那张利嘴,谁能说得过她?”
宁寒的表情更复杂了。
“云筝还欠我一件衣裳呢,可不能让她轻易躲过去。”谢沉呢喃一句,又吩咐道,“去把柳尚书做的那些事捅出去吧。”
宁寒大惊。
谢沉在南越这些年,没少收集臣子的把柄,动辄都是能要他们九族性命的。只是他素来低调,从不主动出手,以免暴露自己,怎么这会突然就对柳尚书发难了?
难道是为了替云筝出气?
宁寒被这个猜测惊了一下,正欲劝阻谢沉,他自己倒是先松口了。
“还是算了吧。”
柳氏刚刚与云筝生了龃龉,若是突然出事,难免有心人会怀疑到她头上。
宁寒却松了口气。
他就说嘛,刚才肯定是谢沉脑抽了。
云筝被禁闭三日,这三日来,她倒是乐得清静,整日看看书晒晒太阳,只是偶尔还会被前世的噩梦惊醒。
春楹在一旁为她轻轻扇着风,见她越发倦懒,便主动提议:“小姐,东阳街有庙会,不若明日我们一道去瞧瞧?”
东阳街庙会?
云筝睁眼,把葡萄塞进嘴里:“去!”
东阳街位于城东,近日适逢庙会,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满街烟火之气,正是人间盛景。
春楹紧跟着云筝,兴奋地东张西望,见什么都新奇,但奈何囊中羞涩,她也只能看看。饶是如此,她也很高兴了。
云筝直接把自己的荷包给她,“想买什么就买吧。”
春楹推辞不受,奈何云筝坚持。
“拿着吧,我平日也用不上。再说了,兄长就快回来了,你还怕我们没有钱花吗?”
春楹这才展颜一笑,拉着云筝买了一堆零嘴玩具,浑然没有注意到云筝看着她的目光,是那样温柔而纵容。
“小姐,我们这次出来,为何不带春穗啊?”
云筝漫不经心:“我们若是都出来了,菱花阁不就没人看着了吗?”
春楹并未起疑,瞧见前方有杂耍,又兴冲冲地拉着云筝过去。
春风拂街而过,吹起云筝的帷帽,薄纱遮住了花容,却也挡不住那四面八方投来的惊艳的注视。
春楹玩得入迷,浑然不知,云筝已经悄悄收拾了好几个扒手流氓。
这一日玩得还算尽兴,临近黄昏,春楹便准备要归府了,云筝却让她先回去。
逛庙会只是全了春楹的心愿,而她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