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招惹
- 成为黑月光他嫂后,他红眼逼和离
- 我在长安卖红茶
- 2009字
- 2025-03-15 22:55:45
但姜若蓉还是会想,赵琰能多同自己说上几句话,没准......
一时间,万般情绪上头,姜若蓉大哭了出来。
临行前,还不忘狠刀一眼叶槐安,“你等着!”
“嫂嫂真是好口才!”
叶槐安呼吸一滞。
眼前,赵琰不知何时凑近,正弯着月眼,笑望着自己。
他的瞳孔,像面黑湖,照出了惊慌的她。
“世子见笑了。”叶槐安迅速抽身,“表妹无礼,作为嫂嫂自然得上心管教。”
“自然。”赵琰视线下移,落在叶槐安缠上绑带的细脖上。
温柔地眸光里,浮出刻意的怜惜。
叶槐安下意识地戒备,伸出冰冷的手指,盖住了被他视线盯得焦灼的地方。
“嫂嫂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赵琰关心道。
叶槐安微愣,凝视着赵琰递上前的药,“这是?”
赵琰笑道,“这药,嫂嫂不如用用看。”
叶槐安蹙眉。
意识到不妥后,她连忙撤回,柔笑着接过。
叶槐安捏着微热的瓷瓶,上瞟了眼,正关怀笑着的赵琰。
一时间,叶槐安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杞人忧天。
她现在可是叶槐安,他师兄明媒正娶的妻子。即使,他知道了。再怎么疯,也会顾及身份吧。
“多谢世子。”叶槐安微欠身子。
赵琰示意起身的手,半映入叶槐安的视线中。
白瘦修长的关节上,一处猩红的擦痕,正亮着。
叶槐安目光微动,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赵琰浅笑。
正在叶槐安思索着如何脱身时,一个传话的丫鬟寻了过来,“夫人,老夫人请你去安德堂。”
去的路上,叶槐安转动着手中的药瓶,视线飘忽,正思考着什么。
良久,正路过荷花池时,她眸光一沉,把手中的药瓶,果断地丢进池中。
“滴答”
候府东侧,竹林环绕的幽静偏院中,刚沐浴完的赵琰,正往紫檀桌上的鱼缸内,投食。
缸内的两条玳瑁鱼,转尾欢腾。白色鱼皮上,黑色的斑纹在水波中,如黑色的漆般明亮。
他目光冷寂,静默地瞧着缸内的鱼,唇峰微微上勾。
“世子。”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不动声色进了房,恭敬跪地。
赵琰冷睨了他眼,让他回话。
他一边听着,一边摩挲着指腹里的小颗粒状的鱼粉。
温眉下,冷卧的月眼,在等听到“药瓶”时,忽然,弯起来,然后持续不下。
果然,她看得出!
赵琰眸光狡黠上扬,歪头一笑。
搭在他脸上半湿的黑发,盖住了他的眼,灼烫眼底隐隐变得朦胧。
赵琰仰头插发,凝视望着窗外。
他瘦削的下颚,已完全被笑占满,“叶...槐...安。”
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
像是快渴死人,被喂上一口水。不舍得咽下,一直含着。
“阿欠。”
正前往安德堂的叶槐安,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夫人,可是着凉了。”沉默寡言许久的雀儿,忙关怀道。
叶槐安吸鼻,轻轻摇头。
“夫人,你变了许多。”
闻言,叶槐安脚步一僵。
她怔怔地侧眼,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个小丫鬟来。
这明显是经过深思,才脱口的一句话。
她发现了嘛?!
叶槐安只觉头骨上发出一阵细微震动。像是锥子在凿石的铮铮声,震得她灵魂发颤。
她强稳住神,发现眼前的雀儿,神情里有的只是怜惜。
全然没有,她害怕看见的情绪。
这也让叶槐安咽下不安;让背脊上的冷汗,再没能冻僵她的脊柱。
她眼环顾了圈,这偌大的定北侯府,高大厚重的深灰色院墙,高高地肃穆着,围成了一个大圈。
大圈下,是形形色色的候府,他们都忙碌着,从叶槐安身边经过,仿佛没有看见她般。
将她放进了一个狭窄的,不属于候府的小圈中。
叶槐安低头,长长的上睫盖住了,眼中翻腾的情绪,久久不语。
忽而,她认真看地雀儿,“或许,是死过一次,就不想再这么活了。”
雀儿眼珠晃荡,“夫人。”猛地落泪。
都说人死过一次,都会性情大变。见自己夫人的变化,雀儿也对此深信。
“雀儿”叶槐安轻抹去她腮上的泪珠,“我会好好活着,别哭。”
至少,为她高兴。
雀儿红着眼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面露担心,“夫人,表姑娘今天这样言辞凿凿。”沉吟一顿,“太夫人这边想是要为昨日之事发难了。”
“放心,有这。”叶槐安甩了甩从里袖里取出,被泪打得发皱的书信。
雀儿眼底骤亮,透着天真。
叶槐安微微一笑,捏着信的指腹却微微发凉。
这是叶槐安,昨晚在床底找到的书信。如今,只希望里面的内容,能让自己稍稍能抓住点什么。
“夫人,你还在墨迹什么!”早早上前的传话丫头,不满地站在树荫下,扬声喊。
安德堂外,两名婆子正横着眉,用奚冷的目光,盯着姗姗来迟的叶槐安。
“请夫人褪衣!”
叶槐安长吁了口气,在起伏的胸膛下,挺直了背,“为何!”
“太夫人发话,请夫人遵循!”万老夫人身边的女使,继而道。
同时,给旁边的两名婆子递了个眼色。
那两位五大三粗的婆子,连往上左右撸了撸袖子,作势要上前。
“即是君姑发话,新妇自当遵循。”叶槐安朝紧闭的堂门喊道。
“夫人如此甚好。”
女使面无表情,挥退了逼到叶槐安身边的嬷嬷。
叶槐安莞尔一笑,拒绝了雀儿想上前的请求。
阳光下,她端着温婉的笑,镇定自若地站在德堂前,伸出手,解开了左侧衣襟下的两根细带。
雀儿咬着牙,泪水被这一幕刺到翻腾,“夫人!”
叶槐安拨开衣襟,视线定定望着对面的女使,微微一笑,摊垂下双手。
绰约的影子里,宛若生出了一对羽翼。
真红色的双蝶串枝菊花纹的大袖衫,如流水般,顺着她纤长的手臂,流了下去。
“啪”扑坠在地上。
红色的褶皱层叠在一起,像一朵被折下的花,开出最后的绽放。
“请夫人卸钗松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