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几人吃了早点,秦晓叫来店小二,问:“你知道最近谁家又出现过那种奇怪的症状吗?”
“几位爷出了小店的门,向东一直走,路过一家豆腐店,在往前走三户人家。应该能看见一个很大的府邸,他家小姐就这两天染上的。”
“知道的这么清楚?大户人家小姐的情况你都知道的这么清楚?”秦晓挑眉,调戏了一下店小二。
“爷别逗我了,那样的大户人家,小的可高攀不了。但几位可以去碰碰运气,他家大奶奶可是对这种玄乎事很迷信。像几位这样俊俏的游方术士,去他家准保受欢迎,说不定能挣一大笔。”
秦晓又一笑:“呦!店家好眼力啊!”这小二居然一眼就看出他们的大概身份。
小二点头哈腰的道不敢。
“除了他们家呢?还有吗?普通人家有吗?”林梵问。
“出了城,往北拐,吴村那边昨天正好有一家,不过具体谁家就不知道了。”
几人点头,表示知道了,又谢过店小二。这才出城往吴村方向走去。
到了吴村,秦晓并没急着找人询问。还顺手拉住了正打算找人问话的聂星。
秦晓带着人,在村口的一家茶馆坐了下来,要了一壶茶,就带着几人坐在这里喝茶。
三、四壶水下肚,几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云溪:“澜之兄,我们为何不去寻找受害之人?这茶都喝了好几壶了。”
秦晓摇着手中折扇,看着村口处,一边喝着茶一边说:“不急,再等等。”
聂星不耐烦的问:“难不成你是好茶喝多了,开始偏爱这种茶了?”
林梵:“别急,澜之定有这么做的道理,他经验比我们丰富,咱们稍安勿躁,耐心等待便是。”
江白依旧嘴角含笑,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也不多言,似乎茶的味道如何他并不在乎。
“就是,你急什么?你要实在无聊,不妨欣赏下咱们少主喝茶。你不觉得赏心悦目?比姑娘都好看。”秦晓玩笑的说。
江白一顿,疑惑的看着秦晓:“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秦晓赶紧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说你这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雅致,看起来很舒服。举手投足间总是这么的优雅。”
聂星嗤笑:“你马屁拍上天,我们完不成任务也是白搭。”
云溪看着二人斗嘴,一阵轻笑。
正在这时,村口处走来一人,拧着眉,面带几丝愁容,手中拎着几个牛皮纸包,朝一个方向走去。
“走。”秦晓放下几个铜钱,抬脚就跟着那人的方向走去。几人见秦晓走了,也跟了上去。
“澜之哥哥果然聪明,那人昨日才失了气血,今日必定要去抓药补养身子的。澜之哥哥你可真厉害。”关越的话终于让众人明白过来,怪不得一大早就坐在那里喝茶,原来是在等人。
云溪看着秦晓问:“你怎知他买的一定是补气血的药呢?”
秦晓调笑:“一看你就没好好学药王他老人家的课。”
关越:“云溪姐姐,只要稍加查探便知道了,他的药包里基本都是补血的药物。”
几人也跟着受教,他们根本没注意过那人手中的药包,也没想到需要抓药的事,更没想到要放出灵识查探的事情,关越竟然观察的如此细致入微。不得不让人觉得这关越,看起来不谙世事,但他是真的聪明。
“你是不是也早就想到了?我看你的灵识与我可是一同过去的。”秦晓搂着关越问。
关越个子矮上秦晓半个头,被秦晓勒着脖子,挤出一个笑容:“我是看见那人手里的东西象是药材,下意识的查探。查探过才知道秦晓哥哥的想法的。”
秦晓笑着放开他,几人一路暗中跟随那人,直到看见那人走进一户人家。秦晓一把拽住要跟着进去的聂星问:“你干什么?”
聂星:“进去啊!人都找到了,不查探一下,怎么知道什么情况?不是都说好了吗?”
林梵:“你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人家会误会你是强盗的。”
“胡说,小爷一表人才,哪里像强盗?”
秦晓笑着道:“进去是一定要进去的,但是也不能直接进去找人查探。一会咱们这样……”
几人走了过去,轻叩门板。“当!当当!”
“谁啊?”
“老乡您好,我们是路过的药商,想讨口水喝,还请行个方便。”秦晓在门外道。
门被打开,正好是刚刚拎着药回来的年轻男子。
男子让几人进来院,取来水。秦晓端过一杯到关越面前:“少爷,您喝水。”
关越接过碗,喝了起来。喝完水看着男子问道:“我好像闻见你身上有药味,可是病了?”
没等男子答话,秦晓紧跟着说:“少爷好厉害啊?”又对着男子道:“你要是那里不舒服,只管跟我家少爷说,我家少爷的医术可是很厉害的,那可是神医级别的,保准是药到病除。”
男子打量了关越一番,虽然气质不凡,可是看关越年龄不大,脸上还有稚气未脱,心中不太相信他。
“哎!多少名医都看不好,这是邪病,不是你这孩子能看好的。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几位喝了水,尽快赶路吧,这里邪性的很。”男子摇着头,表情透露着一丝无奈。
秦晓依旧笑道:“你别看我家少爷年少,但他的医术可不是一般大夫能比的,到目前为止,我家少爷还没有一个是治不好的。你尽管说说,是何症状。”
男子看了看几人,不太相信的笑了一下。道:“既然不信邪,那你们跟我来吧”。说着把几人带进屋内。
屋内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年轻的妇人,看样子应该与男子是夫妻。女子脸色苍白,看见有人进来,微微抬起眼皮,虚弱的问:“是何人?”
男子快步走过去,握住女人的手:“希儿,是大夫,来帮你看看。”
关越走到床前:“看样子,是失血过多引起的虚弱无力对吗?”
男子点头。
关越过去给女子把脉,灵识暗中查探了一下女子的体内和全身。并无任何异样,关越不禁皱起眉头。
少时,关越起身。
男子问:“如何?”
关越答:“确实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身体虚弱,我这里有一粒药,你一会喂她吃下,三天应该就能好起来。”
“三天?你莫不是说笑?与她相同的病症,至少也要半年。”男子问。
“我说三天,那就一定能好,你放心便是。”
“可看出是因何失血?”
“确实如你所说,不是寻常病症。但也不必担心,我这里还有一道灵符,你在正午十分焚化成灰给夫人喝下,保证不会在有任何邪祟之物会近身。”关越说着,拿出一道灵符交给男子。
男子将信将疑的收下了丹药和灵符,几人又问了些情况,诸如最近都去过那里,吃过些什么东西等等。之后几人便告辞离去了。
出了门,几人赶紧问关越,可有看出是什么原因?
“没有,体内体外我都检查了,甚至衣物被褥都查探了一番,并无任何异常。也没发现有邪祟之物留下的灵力波动。”
这下几人为难了,这可如何是好?费了半天事,关越还损失一颗小归元丹和一张镇灵符。镇灵符到不是什么稀罕物,他们随手都能画的出。可是小归元丹可是个好东西,可以快速的恢复身体状态。虽然和真正的归元丹不同,但却很实用。
看出几位哥哥心疼那丹药,关越笑着说:“我师尊说,过几天会开授炼丹的课程,到时候你们自己就能炼制这种小归元丹了。”
江白开口问:“可有细致的检查过皮肤?”
“有啊!一点外伤的痕迹都没有,针眼大小的都没有。”
聂星:“那就怪了,无缘无故的,血去那儿了?”
江白:“可会是入口之物?在体内一过而出?”
关越仔细想了想:“要是这样的话就不好办了。难不成我们要去茅房守着?再说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啊!”
聂星表情扭曲:“知道了也不能去守茅房啊!是等着人家排泄完还是看着人家排泄啊?”
关越一脸嫌弃的道:“咦!华光哥哥口味真重。”
几人皆是一筹莫展,也不知道谁派的任务,为什么就不能与其他人一样?直接告诉哪里有邪祟,然后大战一场收服了那邪祟多好?这种复杂的任务,居然给了他们这样没什么经验的人,真真是把几人愁坏了。
“要不咱们大面积搜索一下试试看?看看有没有什么邪祟之物,不管是不是,抓了问问在说?”关越转着眼珠说到。
林梵点头:“到也是个办法,可是这样大面积搜索,会不会打草惊蛇?”
那就先把草打了,看看蛇会不会被惊到,起码惊蛇还有个动静不是?总比一直这样耗着要好些,从目前处境看,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几人分配了一下搜索范围,即刻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