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接到任务后,都有些摩拳擦掌。他们在各自的门派中都是佼佼者,大多时候根本不需要他们做这样的事情,他们的任务就是修炼,突破。所以对这种除祟的任务虽说不是从不触碰,但接触的也并不多。加之是仙尊府派任务,要记学分的,更是谁都不愿意落后。
几人兴致冲冲的御剑下山,直径来到夏宁镇。镇上此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街上叫卖声不绝,人口往来也不少,很是热闹。
“这什么也看不出来啊!怎么找?”聂星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咧着嘴问。
秦晓:“不如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来,也好顺便打听一下情况。”
几人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订好房间,几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准备点些吃食。
“几位客观,小店规矩,需要先付些押金。你们哪位……”店小二弯着腰,笑呵呵的过来说。
聂星低着头不说话,云溪看着众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关越就当没听见,江白招牌式的微笑,也不出声。
“多少钱?”林梵硬着头皮开口问。
“您随便,多的您走时也会退给您的。少了到时再补,只要够各位一天的住宿就好。”店小二一边擦桌子一边说。
林梵抿着唇,看着秦晓。这时聂星也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盯着秦晓看。
秦晓一脸不情愿的拿出一锭银子,给了店小二,店小二看着银子眼睛都直了,笑呵呵的接了银子,转身就给上了茶水。
“几位爷吃点什么?”
聂星:“捡拿手的来,银子不够就找这位要。”说着拿手指着秦晓。
秦晓一巴掌打落了聂星的手:“你吃冤家呢?”
聂星讨好的笑着。
江云辞不太懂秦晓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也不好开口问,依旧不说话。
秦晓对小二说到:“我们不喜肉食,你叫厨房做一些清淡的小菜,你在去帮我们多买一些果子回来。另外上几壶好酒,酒一定要最好的。”
小二点头应是,下去准备去了。
云溪:“刚刚多亏澜之兄了,我可是身无长物啊!”
聂星:“那是,我们平时根本接触不到这些黄白之物。可澜之兄不同啊!不仅在烈焰门身份不凡,还是皇族出身,这点小钱,不会当回事的。”
秦晓回怼:“少扯,我哪知道你们穷成这样?连一文钱都没有?而且我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都多少年没回家了,谁给我送银子来?”
关越一记马屁适时的拍了过去:“就知道澜之哥哥最有本事思虑周全,跟着澜之哥哥绝不会让我们受苦的。”
林梵也笑着说:“澜之你就照顾下我们吧,我们对凡尘俗世有很多的不了解。你平时经常出来玩,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对你,你要及时帮我们指正。嗯……也多担待我们一些,毕竟相比我们,你确实算财大气粗了。”
秦晓心中想着:“完蛋了,未来的日子自己可算有事做了,荷包也别想要了。”
其实秦晓也并不是真的在乎这些,就知道这帮人没什么经验,怕他们出来不会带钱。相比之下,秦晓确实更通人情世故。先不说皇族出身,就是现在他也是经常跑出来玩的。他的师门和其它的不同,对弟子要求不多,讲求随性而为。他又好动,一个地方根本待不住。
“大哥不必客气,不过这里确实很多地方和讲究都与仙门不同,所以各位一些言行还是需要注意的。”秦晓客气的说。
江白难得的开口:“其实我几天不吃东西也是可以的。”
众人惊讶,关越一脸羡慕的问:“云辞哥哥辟谷了?”几人的目光也都看着江白。
江白摇头:“未能完全辟谷!”
林梵:“那也很厉害了,看来你的修为确实是在我们之上的。”
几人聊着,店小二已经开始上菜了。五盘小菜一大碗汤,看起来还不错,色香味俱全,让人很有食欲。几种当地的果子,三壶酒。
“菜齐了,几位客观慢用,不知道几位食量如何,没敢多上,几位爷先吃着,不够随时叫我,都给您备着呢!”说完转身欲走。
“别急,小二,有话问你。”秦晓叫住小二,取出一小块儿银子放在桌子上。道:“听说镇上最近有些怪事发生,我们有一位爷,最近总觉得身体虚弱,不知道你们与你们这里的怪事是否有关?”说着,还看了一眼江白。
小二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笑着回答:“如果是毫无征兆的突然就觉得身体虚弱乏力,那应该就是了。近半年,镇子里经常有这样的病症发生,听说都是失血过多造成的,可是身上也没伤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导致很多人会发生同样的情况。”
“可有人死亡?”
“那到没听说,一般喝上几个月补血的汤药,慢慢就调理回来了,虽然很耗费时间,跟正常受伤引起的失血过多相比要耗费两倍的时间,但确实没听说有死人的。”
秦晓点头,又问:“听说有很多术士来过,也没找出是有邪祟作乱,还是某种疾病吗?”
“没有,听说官府找了些江湖术士,也做了几场法事,不但毫无用处,反而只要是作法的都染上了这种症状。慢慢的也就没人来了,毕竟又不会死人,所以现在也没那么紧张了!”
几人面面相觑,秦晓让小二下去了。几人一边吃一边聊着。
林梵:“如此,倒是有些奇怪了,何种邪物可以让人失血过多,并且无任何伤口?”
云溪:“还不死人,只是需要修养。”
秦晓:“承宁,你说会不会是他们误食了什么东西?才会如此?”
关越:“不会,如果是误食了东西,也不会毫无症状的失血,起码血要流出来才行,比如吐血,或下行!”
聂星:“什么叫下行?”
关越:“额!……就是……就是”关越咽下口中食物“便血或是女子的经血。”
聂星一口菜卡在喉咙,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林梵微微皱眉,云溪脸色渐红,秦晓和江白倒是没什么特殊反应,继续吃着菜。
江白:“会不会那东西是在体内?”
这句话倒是人几人都觉得可能性很大。
秦晓:“看来,咱们还得找到一个这样的人,看看体内有什么东西没有!”
关越:“其实我觉得也不太可能。”
几人看着关越等着他继续说。
关越眯着眼睛,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才那个人不是说了?养一阵就好了?如果是什么吸血的东西被人误食体内,怎么会只饱餐一顿就不在吸血了?就算那东西知道满足,可是他如何从人身体中出来?既然是失血过多,就说明这东西肯定吸了很多血吧?喝那么多血,总会变大啊?那这个东西的体积得多大?若是从人身体中脱离出来,怎么会一个发现的人都没有呢?”
秦晓:“不管怎么说,总是得先找到一个这样的人,咱们先查探一下,如此凭空猜测毫无用处”。
几人都觉得秦晓说的很对,首先找到一个当事人。凭他们的本事,查探一下体内的具体情况还是不算事的。是有东西在体内作祟,还是某种病症导致的,总得看见了才能知道。
其实对于这些事,他们的经验都不如秦晓经验多。他性格活泼,又闲不住,成天乱跑,又出身皇室,必然是见多识广。有时秦晓在乱跑的过程中,如果遇见什么邪祟之事,也会顺手就处理了。所以经验比其它人都会多上一些,就连林梵这个公认的大哥,也是经常询问秦晓的意见。
不过几人倒是对关越有些刮目相看了。别看他年龄小,性子也单纯,但心思细腻。他想到的事情,其他人根本没注意,或者说没关越想到的那么细致入微。
秦晓给众人倒酒,道:“这酒确实不错,咱们先先吃饭,这事还是等酒足饭饱后在操心吧。”说罢举杯敬着几人。
江白也跟着端起了酒杯,却凝眉看着杯中酒,并没和其他人一般喝下。
秦晓看着他问:“云辞?怎么了?不喜欢吗?”
江白尴尬的摇头,还是看着手中的酒杯。
关越笑弯了眼睛,道:“云辞哥哥莫非不会饮酒?”
江白尴尬的一笑,点了点头。
聂星:“不是吧?仙尊管的这么严吗?酒都不让喝?”
“师尊从不约束于我。”
林梵:“尝一尝应是无碍!”
江白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眉头拧着,看得出是强忍着咽下了这杯酒。
“如何?”秦晓问。
江白放下酒杯,慢悠悠的道:“好辣!”说完赶紧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压住这火辣呛人的酒味。
众人也是笑笑没说什么,初次喝酒的人肯定是如此的。正打算继续用餐,可筷子刚伸到盘口,“砰!”的一声,江白低头栽倒在桌子上。吓了几人一大跳,随后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面面相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