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校风云:始于一场雨的传说(完)
- 宿主,请停止散发魅力!
- 吻烬诗稿
- 3093字
- 2025-09-12 13:00:02
此时国内反应:
【卧槽!夜渺!是我们A大的那个夜渺?!】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妖孽吧?!】
【她才多大?二十岁?这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怎么活?!】
【国之瑰宝!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国之瑰宝!】
【快!查查她导师是谁!……什么?她没有固定导师?!】
社交媒体瞬间被“夜渺”这个名字刷屏,热搜前十全是她。官媒纷纷发文盛赞,称其为“千年难遇的奇才”,“为人类认知边界开辟了新航道”。她的母校A大官网一度被蜂拥而至的访问量挤到瘫痪。
与此同时国外反应:
《纽约时报》:“来自东方的智慧风暴:一位年轻女孩如何重新定义科学?”
BBC:“夜渺:她的发现或将改变未来百年科技树!”
全球顶尖学府和研究所的橄榄枝与邀请函如同雪片般飞向A大,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惊人。无数科学家在震惊之余,开始疯狂研读她的论文,试图跟上她那超越时代的思维。
紧接着,更深层次的挖掘开始了。人们很快发现,她不仅仅是学术上的巨人。一年前那场惊艳全网、引发玄学讨论的“祈雨舞”视频被重新翻出;她在军训中体能碾压、射击满环的事迹被传得神乎其神;她入学时近乎满分的逆天成绩单……所有的一切被串联起来,描绘出一个完全不符合常理、近乎全能的完美形象。
全球的震惊达到了顶峰!人们的好奇心被吊到了极致:她到底是谁?她来自哪里?她是如何做到的?
而处于这场风暴绝对中心的夜渺,正平静地站在临海的一处断崖上。海风拂起她墨色的长发,衣裙猎猎作响。
【渺渺!全球声望值达到峰值!任务‘在顶级大学中出彩’已完成度1000%!超额完美完成!】小冉的声音带着完成任务的喜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我们……要离开了吗?】
“嗯。”夜渺望着远处海天一色的地平线,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这个位面的知识已探索得差不多,热闹也看够了,是时候前往下一个了。
“死循。”她淡淡说出选择。这是她认为最高效、最彻底的脱离方式。
【明白。已为您屏蔽所有痛觉感知。】小冉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可靠,【为您选择了最优方案:从此处跃下。海水冲击力将瞬间……同时,我会在此世界信息层植入合理化解释:因长期高强度用脑及巨大舆论压力,导致重度抑郁悄然产生,最终选择告别。所有医学记录和周边人员潜意识微调将同步完成。】
“很好。”夜渺表示满意。她向前迈了一步,悬崖边的碎石滚落,消失在下方的海浪中。
就在这一瞬间——
正在特种部队基地进行高强度训练的秦厉,心脏猛地一缩,一阵毫无来由的、撕裂般的心慌感瞬间攫住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动作骤然变形,差点从障碍上摔下。他捂住胸口,茫然四顾,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夜渺清冷的脸庞。
几乎同一时间,正在图书馆为夜渺下一阶段研究整理资料的徐时予,手中的笔突然掉落。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悲伤毫无征兆地席卷了他,心跳得又快又乱,仿佛要失去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窗外,方向恰好是那片临海的山崖,眉头紧紧蹙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感弥漫开来。
他们都感觉到了某种不详,却不知其源,更无力改变。
悬崖之上,夜渺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停留了一年、掀起无数波澜的世界,眼中无悲无喜,无眷无恋。然后,她张开双臂,如同拥抱虚无,向前一步,纵身跃下。
身影急速坠落,洁白的衣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最终没入深蓝色的波涛之中,消失不见。
海面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消息,是以一种极其突然且残酷的方式,传到秦厉和徐时予那里的。
先是校内论坛出现模糊的、无法证实的恐慌帖子,提及临海崖岸有人坠海,描述的身影衣着……像极了夜渺。恐慌如同病毒般蔓延,但无人敢信,无人愿信。
直到官方正式的通知下达,冰冷而确凿——天才少女夜渺,因长期承受巨大科研压力及公众关注,罹患抑郁症,于日前不幸离世。
秦厉是在训练间隙听到消息的。
他当时正擦着汗,和队友说笑,想着下次休假要不要再去找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突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那条推送新闻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瞬间刺入他的眼帘,扎进他的心脏。
他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世界的声音仿佛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心脏疯狂擂鼓又骤然停滞的轰鸣。
“不可能……”他嘶哑地低吼一声,一把抢过手机,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
“假的……这他妈一定是假的!”他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开来,如同他此刻的心脏。他像一头受伤的困兽,猛地转身,发疯般朝外冲去,却被闻讯赶来的教官和战友死死拦住。
“放开我!我要去找她!她不可能!她怎么会……”他挣扎着,咆哮着,声音却最终湮灭在巨大的、无法承受的悲痛和绝望之中。那个在射击场上冷静碾压他、在学术领域光芒万丈、让他爱得炽热又无可奈何的女人,怎么会用这种方式离开?
剧烈的痛苦之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愤怒。
他猛地停下挣扎,赤红的眼睛里充斥着血丝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痛楚。
“她没有心……”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极致的痛和恨,“她明明那么强大……她明明对什么都无所谓……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
他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这个一向桀骜不驯、意志如钢铁般的男人,在那一刻,哭得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他悲恸的,不仅是她的死亡,更是她选择死亡时那彻底的、残忍的决绝和无视。原来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炽热,从未真正触及过她分毫。
徐时予是在图书馆得知的。
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还打开着为夜渺下一阶段研究准备的文献综述。一个相熟的同学面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声音颤抖地告诉他这个噩耗。
徐时予握着鼠标的手瞬间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冻结在了座位上,眼镜片后的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空洞。
他没有嘶吼,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过了许久,他才极其缓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那片蔚蓝的、此刻却显得无比残忍的天空。那里曾经有阳光洒在她看书的侧脸上。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砸在键盘上,悄无声息。
紧接着,更多的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摘下眼镜,用手捂住脸,肩膀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想起她接过咖啡时轻声道的“谢谢”,想起她讨论学术时眼中偶尔闪过的微光,想起她永远温柔却永远疏离的姿态……他以为自己至少能默默守护,以为时间还长,以为总有一天……
原来,没有那一天了。
巨大的悲伤像深海一样将他淹没,窒息般的痛苦攥紧了他的心脏。比起秦厉外放的愤怒和痛苦,他的悲痛是内向的、沉默的,却同样撕心裂肺。
他缓缓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着屏幕上她名字的拼音,心脏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空荡荡地疼。
“夜渺……”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你……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在意过吗?”
一种冰冷的明悟刺穿了他的悲伤:她或许从未真正需要过任何人的陪伴或爱慕。她的温柔,不过是她不在意的一种表现形式。她的世界,他们从未真正走进过,也永远无法再企及。
她选择了离开,用最彻底的方式,印证了她的“无情”。
他的心,痛至极点,却也悲凉至极点。
不久后,全球媒体发布了一条令人扼腕的悲痛消息:天才少女夜渺,因长期承受巨大科研压力及公众关注,罹患抑郁症,于日前不幸离世,英年早逝。
举世哗然,举世哀悼。
她的传奇与她的突然离去,成为了这个世界永恒的谜与痛。
而夜渺的意识,已在系统0824的包裹下,脱离了这具躯壳,向着下一个位面,平静地穿梭而去。
【新世界坐标锁定,能量充足,开始传输。】小冉的声音恢复了工作状态,只是似乎比平时沉默了一点。它见证了那两人的悲痛,数据流里似乎也泛起了一丝难以解析的、类似惆怅的波动。
“嗯。”夜渺淡淡回应,闭上了眼睛。关于那个世界的一切,包括那两颗因她而破碎的心,都已与她无关。
新的旅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