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遇夏禾

“哈哈,无妨。”

闻言葛鸿道长露出了清朗的笑声。

通过白仁肇此时推辞的话语,此时葛鸿道长就确信自己并不会所托非人。

“贫道作为道门行走,本就有弘法传经之权。”

“加之这本丹书只是贫道的些许经验之谈,不涉及我茅山传承隐秘。”

如此一来,白仁肇也放下了心头的顾虑,赶忙郑重的伸出双手,接过了葛鸿道长手里的丹书。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代表白骨道脉,谢过葛鸿道长传法之情了。”

面对白仁肇的躬身行礼,葛鸿道长坦然受之。

至此,南茅山一脉便与白骨道统多了一份香火之情。

“各单位注意,有全性妖人突破了三队的封锁,往内围去了。”

听到耳麦里传来廖忠的声音,原本已经轻松了下来的白仁肇和葛鸿道长两人脸色骤变。

“小弟弟,没看出来你原来是公司的走狗啊。”

还没等白仁肇想到接下来应该如何行事的计划,便只看到一旁的树丛簌簌而动,一道熟悉的御姐音响起。

穿着白色背心的夏禾正迈着修长雪白的大腿,慵懒的一步步从中走出。

“夏禾姐,这话说的可就难听了。”

“我就一个打工的,只要有人发工资,那给谁干不是干啊。”

白仁肇双臂环抱,嘴角露出了几分不屑的笑容。

如今的白仁肇吸收了大量的血肉精华,自觉的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当初被夏禾吓得只能扯公司和普通人虎皮的小萌新了,心态立刻就膨胀了起来。

再说,白仁肇从始至终也没有觉得给公司干活有什么不好。

在古代,公司就是那些江湖散人口中六扇门的朝廷鹰犬。

可当朝廷鹰犬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的,多少人想跪还没那个门子呢!

“我懂我懂,不过都是给地主当麦客,姐姐我所呆的全性出手可比公司大方多了。”

“所以考不考虑换个老板,过来这边抱姐姐的大腿啊。”

夏禾听到白仁肇的言语也并不恼怒,反而刻意的用手指捋了捋耳边的桃色秀发,同时光滑的大腿也在有意无意间,在白仁肇的眼眸里映照出婀娜的曲线。

“夏禾姐,承蒙错爱了。我可是守法的良民,可不敢收你们全性的钱。”

白仁肇抬手一招,一柄晶莹的白骨剑就被握在了手中。

“毕竟有的钱,我怕是有命收,没命花啊!”

剑锋在半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便有一道数尺的象牙色剑气朝着夏禾的身躯斩去。

虽然战略上白仁肇自认为自己并不逊色于眼前的夏禾。

但是对于这种敌人来说,选择近身与四张狂之一的“刮骨刀”作战,在战术上绝非明智之举。

因此白仁肇果断改变了此前一直以来依靠玉脉诀硬碰硬解决战斗的打法。

而是通过能斩出剑气的白骨剑来控制两者之间的距离与节奏。

可令白仁肇没有想到的是,夏禾的躯体此时仿佛失去了骨头一般,以一个近乎九十度弯折的铁板桥躲过了剑气。

“咔嚓...咔嚓...”

在夏禾的身后,数棵足以被人双臂环抱的古树被从中砍断,发出木头崩解的响动。

“白骨七杀剑?原来弟弟你还真是左道中人啊。”

“那这次,让姐姐好好摸摸你怎么样。”

夏禾娇躯一颤,脚下步履犹如八卦流转,却是几乎以瞬息的时间就闪现到了白仁肇的面前。

同时五指伸直并紧,掌尖向前,掌心向上,手腕挺平,掌指与掌背成一条宛若蛇信的直线,朝着白仁肇的腿间扫来。

“快叫支援!”

白仁肇双目圆瞪,只是刚一动手便顿觉不好,当即就呼喊葛鸿道长去寻求支援。

在原著剧情里,只对于夏禾的先天异能有着着重描写,而对于夏禾的体术水平则是含糊不清。

可如今现实中真动起手来,白仁肇才发现眼前的这位“刮骨刀”居然还是一位精研八卦掌与蛇拳的武术大家。

此时夏禾手中施展的招式,正是蛇拳中最阴毒的一式灵蛇寻穴。

白仁肇尚且年轻,深知此时若是被夏禾的纤纤玉手命中便会从此断子绝孙。

当即将手腕一翻,将掌中骨剑改刺为撩,以右手前臂外旋带动剑锋由弧形贴身撩出。

从这里就看出了左道法门的优势,此前白仁肇击杀刘金菊所使用的是北派剑仙的“口中剑”法门。

但真到了紧要关头,白仁肇也能使出一套堪比修行“掌中剑”南派剑仙的娴熟剑术。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乖。”

夏禾轻嗔一声,也不敢用肉掌去试探白仁肇白骨剑的锋芒,可周身桃色炁焰却猛然暴增。

纵使白仁肇已经提前提升了警惕,又有着自己修行玉脉决的骨白色炁焰与神通保护。

大脑却依然如同断线的网络一般,空白了一瞬。

当白仁肇回过神来,夏禾已然掌背向外,掌棱向下,以蛇拳中最猛烈蛇形刀手,朝着自己的脖颈砍来。

此时再挥剑格挡已然有些为时已晚,即使有万般不愿,白仁肇也只能咬着牙,伸出了左掌拦下了这一迅猛的掌刀。

但这一切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伴随着白仁肇与夏禾肌肤相亲,大脑原本好不容易唤回的清明再一次出现了动摇。

“唔......”

白仁肇只感到小腹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夏禾左腿踹出的一脚正中丹田,将白仁肇踢飞数米。

不过此时对白仁肇来说,最棘手的反而不是肉体上的伤势。

而是随着这一脚的命中,识海里瞬间就被粉红色气泡的欲念所填满。

“夏禾姐好漂亮啊,玉足应该也是香香软软的吧。”

“要不再凑上去被踢一下怎么样。”

“反正有玉脉诀护体,不会有事的。”

白仁肇倒插长剑,单膝跪在地面上剧烈的喘着粗气,几乎丧失了抵抗能力,只能看着夏禾正再一次逐渐向自己靠近。

“白道友莫慌,我们来助你了!”

原本在开战前就战略转移的葛鸿道长终于搬来了救兵,廖忠作为华南大区的负责人一马当先,身后则跟着一位名叫老梁的公司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