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宝,听话
- 神印:白月光重生后,娇养魔神皇
- 元姜
- 2003字
- 2025-03-30 23:50:41
“你什么你?”白玲轩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抱住阿宝,一边不容置喙地一股脑冲进阿宝的宫殿,一边低声道:“你都是我生的,碰下怎么了?”
门笛没反应过来,漂亮精致的下颌紧绷,模样看上去呆呆的。
好一会儿,白玲轩从暗紫色壮观的大门探出脑袋,露出为难尴尬的表情:“你是阿宝的朋友吗?可不可以带我去他的房间?”
“啊?”门笛表情茫然了一瞬,随后立马反应过来,迈开修长的腿快步走进去,带着白玲轩进入了阿宝的寝殿。
与魔神皇枫秀的寝殿不同,阿宝的寝殿是一望无际的漆黑,充斥着黑压压的阴沉与幽冷,连照明的魔晶都没放置一块。
白玲轩小心翼翼地把阿宝放在床上,垂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铁锈般刺鼻的血腥味在鼻尖漂浮,她眉头紧蹙:“阿宝,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替你处理伤口。”
“第二,我去找你父皇,选一个?”
她的语气温柔又坚决。
阿宝缄默,藏在眼底阴鸷的情绪有片刻的茫然,心底有些迷蒙地想,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吗?受伤了她会关心,会担忧,同时也会生气
可瞬息间,这渺小的松动又瞬间被冰封住。
不,他不再需要妈妈了。
“不用你管。”阿宝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嗓音,幽冷暗沉,漂亮精致的脸被隐没在黑暗中,狭长深邃的眼眸中透出生人勿进的冷漠。
白玲轩也不恼,扭头看向跟进来的门笛:“门笛,麻烦你帮我看着他,我去拿疗伤的药物。”
门笛俊美非凡的脸上仍然有错愕的神情,偷偷看了眼黑沉着脸的阿宝,他沉默地点点头。
看到门笛答应,白玲轩红唇勾了勾,这才疾步离开这里,转而去找魔族的药师拿治疗阿宝的药物。
偌大的寝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门笛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摘下眼上的白色布条,露出了一双淡紫色璀璨夺目的长眸,双眼皮很窄,眼尾微微往下垂,是精致却无辜的桃花眸。
他慢吞吞地问:“殿下,你……什么时候有母亲了?”
阿宝沉默了下,抬了下漂亮的下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冒出来的。”
“哦。”门笛直勾勾地盯着他。
阿宝莫名有些心虚。
就像是大家明明都是没有母亲的好兄弟,忽然有一天,另一方忽然变成了有母亲的孩子。
“怎么?”阿宝黑睫颤动,轻抿了下唇,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但他故作镇定自若地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
门笛:“你母亲看上去比你还年轻。”
阿宝:......
“她......她算哪门子母亲。”阿宝眉宇间毫无波动,手指却在袖子中微微用力,不愿意承认白玲轩是他的母亲,可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心冒出的渴望。
他别扭僵硬地垂下头。
“那我先走了,我在这里,好像、也许、不太好。”门笛跟阿宝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他能理解阿宝的不适应跟别扭。
没等阿宝点头,门笛就转身离开了。
盯着门口消失的身影,阿宝长睫微微垂落,他的眉眼细长,眼尾微微往上挑,瞳仁漆黑而幽深,暗藏着阴鸷疯意,面色苍白如纸,却透着病态的殷红。
“门笛呢?”白玲轩就火急火燎地端着青白色玉瓷盆冲进来,环视一周没看见门笛,出声问了句。
她的额头上是细细麻麻的热汗,把玉瓷盆放在一边,又拿出了从魔族药师拿到的药跟纱布。
阿宝缄默,没搭理她。
“阿宝,你把衣服脱了,妈妈给你清创包扎。”白玲轩拿起柔软的白布在热水浸湿后拧干,走到阿宝跟前。
阿宝依旧一言不发。
白玲轩舔了舔娇嫩的唇瓣,索性直接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阿宝眼瞳骤缩,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龟裂。
“脱衣服,处理伤口。”白玲轩语气略微强势了些。
“我不需要。”阿宝额前的青筋蹦了蹦,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四个字。
白玲轩柔弱的小脸浮现出一抹小狐狸般焉坏的笑:“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就去找你父皇,叫他将你绑起来,再一块给你清创包扎。”
阿宝顿了顿,抬眸看她,漆黑的眼瞳犹如一汪幽静的深潭,冷得可怕,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神色越发凉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白玲轩怔愣住,呆呆地看着阿宝。
“这么多年来你都不在,没有尽过一点作为母亲的义务,你现在又何必出现!”阿宝眼角猩红,语气隐含着愤懑狠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空气似乎凝滞一般寂静,阿宝薄唇紧绷,猩红的戾气逐渐染上他的眼瞳,可话说完后,他的心底又隐隐有一丝后悔,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白玲轩鼻尖一酸,登时眼眶通红,仓促地垂下眼睫,强忍着泪意,动作温柔却强硬地抓住阿宝的手。
“阿宝,我知道你怪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对我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妈妈感到陌生,这些我都知道。”
“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想,能够陪伴你长大。”
阿宝说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入白玲轩的心脏。
她泛着白玉光泽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阿宝的脸颊:“阿宝,你可以跟我生气,但是你现在得听话,先把伤口处理,好吗?”
她的轻抚实在是过于温柔,带着爱怜与疼惜,这是阿宝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竟然一瞬间呆滞,幽冷的长眸里出现茫然。
“阿宝,把衣服脱了。”
阿宝睫毛轻颤着垂落,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柔弱,身上暴戾阴狠的气息却丝毫未变,他默默地侧过身,脱下上衣,肩膀削瘦,皮肤白得接近病态,布满狰狞的伤痕,血沫交织。
白玲轩蹙起眉,湿润的白布擦拭掉这些血沫,动作细致温柔,神情专注。
阿宝紧攥的手指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