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四皇子真是及时雨
- 穿书后,被腹黑皇子追着宠
- 莫洛望血红辰
- 2009字
- 2025-03-29 08:15:29
“你今日是要和许氏理论你母亲嫁妆之事吧。可惜那许氏早就准备好证据了,你手里的证据对她来说不足为惧。”
沈宁蓉蹙眉:“您又是如何知道?”
“我既然能来告诉你,自然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燕潇从小厮手里接过一个小箱子,递给宁蓉:“这就是抑制许氏的证据。里面有许氏替自己娘家打点的往来书信,当然也有实为转卖其实偷偷转到自己女儿名下的证据。”
“三小姐,这可收好了,记得别忘了你亲手做的礼物。”
燕潇眨眨眼,爽朗地笑着打开折扇,挥挥手,消失在宁蓉的视线里。
“小姐,这四皇子真的是及时雨。”莺歌差点对燕潇感激涕零,见自家小姐还愣愣地看着四皇子消失的方向,轻轻推了推沈宁蓉:“小姐,你怎么了?”
沈宁蓉回过神来,疑惑道:“莺歌,我们芙蓉苑是不是该好好盘查下有没有内奸,为什么四皇子对我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
“小姐,现在不是应该好好感谢四皇子吗?怎么要盘查起内奸来?”
莺歌有点跟不上自家小姐的脑回路。
“额......四皇子是该感谢,但是如果有个人在暗处一直听着你,你却不知,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很不舒服。”
沈宁蓉说完,顿时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至少四皇子每次出现都是为了帮她。
“哎呀,小姐,我们现在该先赶回福寿堂,再不回去,老夫人该等急了!”
莺歌接过自家小姐手上的小木箱,催促着说道。
等沈宁蓉到福寿堂的时候,许氏已红着眼眶委屈地哭过了一轮,晋远侯也是一脸伤心的模样,老夫人也开始摇摆起来。
“祖母,对不起,久等了。”
“宁蓉,你终于回来了,你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夫人一脸为难地将许氏给她的证据递给沈宁蓉过目。
“祖母,宁蓉刚才匆匆出去是去拿新的证据了,请您过目。”
沈宁蓉见老夫人的脸色就知道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晋远侯和许氏以轮番上阵给老夫人灌迷汤了。
老夫人看着这些书信越来越心惊,这许氏简直是胆大包天,“哼,侯爷,你也过来一起看。”
晋远侯瞥了许氏一眼,缓缓起身接过,越看脸色越黑,这许氏,居然背着他偷偷贴补娘家就算了,还将变卖的银子偷偷去放了印子钱!
“许氏,我看你真的是过的太舒坦了!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许氏颤抖着捡起地上的纸,越看越心慌,这些,小贱人怎么会知道的!
“侯爷,这都是污蔑!你知道我的银子用哪里了!”
“那你好好解释印子钱是怎么回事?怪不得陆大人让我从明日开始停职在家,好好处理完家事,原来是你这个婆娘在拖后腿!”
许氏心下惊恐万分,她实在是不知道放个印子钱会这么严重:“我......我,我是听了大嫂的建议,说印子钱来钱快!”
“侯爷,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啊!家里要用钱的地方那么多,宁蔷马上要出嫁了,还有宁瑞也要说亲事了!还有......”
许氏不敢在说下去了,只在心里默默地讲还有你的那个贵人要钱那么频繁,再深厚的家底都耗不起!
晋远侯识相许氏未说出口的话,但是对于许氏放印子钱将自己的乌纱帽摘了的事还是怒火中烧。
“大伯父,现在证据确凿,宁蓉就想问下对于我娘的嫁妆,大伯父该如何处理?”
沈宁蓉冷不丁的说话,将晋远侯从怒火边缘拉回来。
晋远侯调整了下脸色,装作歉意道:“宁蓉,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了。”这晋远侯是想做个老赖了,你想做老赖也得看我依不依。沈宁蓉心里鄙视了一番,一脸委屈道:“但是,那是我娘的嫁妆,是必须由她的子女继承,我娘就我一个女儿,因大伯母吞了我就要委屈接受,宁蓉怕去了下面没脸见娘。”
“大伯母不是将店铺都转给大姐了吗,那正好可以办手续换回来,至于其他的,如果大伯父不舍得,那我就只好让大理寺来评理了。”
“你!”晋远侯被沈宁蓉说的面红耳赤,这平日不声不响的,咬起人来才最厉害。
“宁蓉说的对。你看看许氏做的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是要让整个京城贵族都看我们晋远侯府的笑话吗!你这样,让我如何在百年之后下去见你父亲还有你二弟!”
老夫人气得站起来指着晋远侯和许氏呵斥道,宁蓉赶紧扶住祖母,毫不示弱地看着晋远侯:“大伯父,大伯母做的事我相信您自有定论,但是我母亲的嫁妆,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否则,我不介意让陈国公府也参与进来!”
老夫人一听,虽然心疼孙女,但是也不想儿子出事,柔声安慰宁蓉:“宁蓉,你且等等,自有祖母为你做主。”
“侯爷,这样吧!你们大房自己想办法将殷氏的嫁妆都还回来,不能还的就折成银子,还不够的,那就将我给宁蔷的陪嫁转给宁蓉。”
老夫人叹了口气,对大房一家失望至极,要是老侯爷和二儿子在,现在的晋远侯府也不会变成这样。
“不行啊!母亲,那是宁蔷的嫁妆!”
许氏大惊失色,立马反驳道:“这对宁蔷多重要,她可是要做未来的忠勤侯府世子妃的!”
“哼!她要做忠勤侯府的世子妃,就要让宁蓉为她铺路吗?”老夫人冷笑着:“许氏,你看看你有当家主母的样子吗!老婆子我还没死呢,你就敢如此待宁蓉,还想让宁蓉去做宁蔷的陪嫁小妾,这亏得你想的出来!”
“侯爷,今日你若不好好善了此事,以后也甭叫我母亲了!”晋远侯被母亲说的羞愧难当,这许氏居然还敢背着他随意糟蹋二房的嫡女,怪不得陈国公如此生气,频繁让人在官场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