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夜幕下的灰烬
- 娇软美人逃跑后,他掐腰诱吻失控
- 捞个小月亮
- 3034字
- 2025-03-25 09:52:31
云栖市的下午渐入尾声。
天色暗得像泼了墨,文物局后巷的工作室里,鎏金印章静静躺在桌上,反射着窗外最后一丝微光。
温念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刷子,轻轻扫去账簿上的灰尘。
素灰毛衣被她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胳膊上的纱布已被她换成新的,隐约透着一股药味。
她从沈延舟带来的鎏金小盒里取出印章后,整整一下午都在研究账簿和印章的联系,脑子里全是“火场取货”和“血封其秘”的字眼。
她低声道:“母亲,这印章是你留给我的钥匙吗?”
她翻开账簿,目光再次落在“温氏鎏金,火场取货”一行,指尖轻轻按在纸页上,低声道:“得去拍卖行问问。”
她转身拿起背包,将印章、账簿和那根捡来的烟头塞进去。
正要出门,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小李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满脸雀斑被汗水浸得发亮。
他喘着气,低声道:“温小姐,我……我在巷子口捡到这个!”
他递过纸张,上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字:“灰烬藏局,夜探为宜。”
温念接过纸,眯起眼,低声道:“夜探为宜?”她抬头看向小李,“哪儿捡的?”
小李擦了擦汗,低声道:“就在局门口,有人丢了就跑,我没追上。”
温念低头盯着纸条,心跳微微加速。她低声道:“灰烬藏局……文物局?”
她转身看向窗外,天色已完全黑透,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投下几点孤零零的光。
她低声道:“小李,你回去歇着,我得出去一趟。”
小李愣了一下,低声道:“温小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
温念没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没事。”
她抓起背包,推门而出,脚步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夜幕下的文物局静得像一座空城,风吹过,带起一阵凉意。
温念走到局后的一间废弃库房前,门板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她拿出鎏金印章,对比了一下,印章上的凤凰纹跟锁扣上的痕迹隐约吻合。
她低声道:“藏在这儿?”
她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鎏金匕首,刀尖轻轻撬开锁芯,锁“咔哒”一声弹开。
她推开门,里面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借着手机的灯光,她扫过满地的灰尘和几只破旧的木箱。她走过去,蹲下身,用匕首撬开一只箱子,里面散落着一堆烧焦的纸片,纸片上隐约能辨出“鎏金”二字。
她低声道:“又是火……”
正要翻看,库房外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像靴子踩在湿地上。
温念猛地抬头,将纸片塞进背包,熄灭手机灯光,躲到一堆木箱后。
她屏住呼吸,手握着鎏金匕首,目光锁在门口。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沈延舟。
他穿着一件深色大衣,领口微敞,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光束扫过库房。
他低声道:“温念,我知道你在这儿。”
温念皱起眉,从箱子后站出来,低声道:“沈总,你怎么在这儿?”
沈延舟走近,低头扫了眼她手里的匕首,低声道:“我查了那夜的火,拍卖行的人留了线索,指向这库房。”他顿了顿,低声道,“你找到什么了?”
温念没急着回答,只是将背包里的烧焦纸片拿出来,低声道:“这个。鎏金的东西,又被烧了。”
沈延舟接过纸片,低头细看。
“我父亲说过,那夜的火烧了半间屋子,他没来得及救。”
“没来得及?”温念眯起眼,低声道:“沈延舟,你父亲到底救了什么?”
沈延舟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他救了我。那夜我在屋里,他冲进去,衣服烧了一半。”
温念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低声道:“你也在?”
沈延舟点头,低声道:“我记得火光,还有血。我父亲说,有人抢东西,放了火。”
温念咬紧牙,低声道:“我母亲的东西……”她正要再问,库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低沉的说话声。她猛地转头,低声道:“谁?”
沈延舟熄灭手电筒,拉着她躲回箱子后,低声道:“别出声。”
两个身影走了进来,一个是周谨言,他穿着一件灰色大衣,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微光映着他的脸;另一个是个陌生男人,瘦高个,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手里拿着一根铁棒,低声嘀咕:“东西在这儿吗?”
周谨言低声道:“拍卖行的记录说,鎏金物件藏在这儿。”
温念躲在箱子后,听到“拍卖行”三个字,心跳猛地一跳。她低声对沈延舟道:“师兄怎么跟这人混在一起?”
沈延舟皱起眉,低声道:“我不知道。”
瘦高男人走到木箱旁,用铁棒敲了敲,低声道:“这箱子有东西。”
他正要撬开,周谨言拦住他,低声道:“别急,先找找有没有印章。”
温念咬紧牙,手指攥紧匕首,低声道:“印章……”
她正要冲出去,沈延舟按住她的肩,低声道:“等等。”
瘦高男人没听周谨言的,继续撬箱子,木箱“咔”的一声裂开,里面掉出一只鎏金小瓶,瓶身上刻着凤凰纹。
他捡起来,低声道:“这玩意儿值钱吧?”
周谨言皱起眉,低声道:“别乱动,放回去。”
温念再也忍不住,从箱子后冲出来,鎏金匕首直指瘦高男人,低声道:“东西放下。”
瘦高男人猛地抬头,愣了一下,随即挥起铁棒朝她砸来。
温念侧身一躲,匕首划过他的手臂,撕开一道血口。男人痛呼一声,捂着胳膊退后几步。
周谨言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师妹,你怎么在这儿?”
温念转头,目光冷冷锁在他身上,低声道:“师兄,我还想问你,这家伙是谁?”
周谨言叹了口气,低声道:“拍卖行的人,我带他来查线索。”
“查线索?”温念冷笑,低声道:“查我母亲的东西?”
夜色如墨,昏暗的灯光下,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瘦高男人捂着胳膊,脸上带着几分惊恐和不甘,低声道:“你这丫头够狠!我就是拿点东西!”
沈延舟从箱子后缓缓走出来,眼神冷冽,低声道:“拿东西?拍卖行让你拿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威严。
瘦高男人愣了一下,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片刻后才结结巴巴地低声道:“我……我自己来的!”
温念逼近一步,眼神如刀,低声道:“自己来的?你身上这烟味儿,跟昨夜的黑影一样。”她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怀疑。
瘦高男人的脸色瞬间一变,惊慌失措地转身想要逃跑。然而,沈延舟快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他腿弯,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沈延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声道:“说,谁让你来的?”
男人咬紧牙关,倔强地低声道:“没人!我就是想捞点钱!”
温念蹲下身,冰冷的匕首抵在他喉咙上,寒光一闪,低声道:“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意,仿佛不容对方有丝毫反抗。
周谨言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她的手,低声道:“小师妹,别冲动。”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和劝解。
然而,温念猛地甩开他的手,冷冷地低声道:“师兄,你若帮他,我连你一起收拾。”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就在这时,温念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短信映入眼帘:“温小姐,灰烬好玩吗?”
她盯着那条短信,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低声道:“又是他……”
她抬起头,目光如剑般看向瘦高男人:“这短信,你发的?”
男人惊恐地摇头,低声道:“不是我!”
沈延舟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地上的一个鎏金小瓶上。
他捡起小瓶,仔细端详片刻,低声道:“温念,这瓶子,跟账簿上的东西一样。”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似乎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温念接过小瓶,低声道:“母亲的……”她转身看向周谨言,“师兄,拍卖行的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周谨言低声道:“我查,我保证。”
温念冷哼,低声道:“那就快点。”她转身朝库房外走去,夜风吹过,长发散乱如墨。她低声道:“母亲,这灰烬,我会烧出真相。”
沈延舟站在原地,低声道:“温念,你这股狠劲儿,真不简单。”
与此同时,夜市边缘的一间茶肆里,伊丽莎白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只鎏金打火机,轻轻按下,火苗跳跃。她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张照片,上面是那只鎏金小瓶。她的助理低声道:“小姐,温念找到瓶子了,那家伙被抓了。”
伊丽莎白笑了笑,低声道:“抓了?没关系,棋子多的是。”
夜幕深沉,库房的灰烬在风中散开。而这场棋局,才刚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