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亲你一下行不行

忙了很久的阎薪火终于又赚了点小钱。

请了一个月的假,学习是压根跟不上了。

她似乎又没有时间去学。

真的太累了。

不久,高考报名了。

她填上自己的名字,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还有几个月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到什么。

她想,如果下个学期还是很忙的话,那她就回老家复读一年,和爸爸说一下,爸爸会体谅她的,大不了挨骂一顿好了。

随便了,赚钱要紧,蒲可又回这边搞事业了,越来越红,她还请了别人帮忙,阎薪火的事情被分担了一些,于是,她忙的同时还能抽空约会。

阎薪火又找李儒白了,看了一眼他的脚,还是穿的以前的鞋,很是奇怪,说:“我给买的鞋子是不合脚吗?为什么不穿?”

李儒白只说:“没有。”就没有任何解释了。

从那天起,阎薪火看他慢慢变得寡言少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你说话啊?不合适就说,我好换!不喜欢也说啊!给你重新买一双行不行?”她受不住他突然不说话了。

李儒白突然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不要。”

阎薪火摸到手上温热的触感,也忍不住往前摸了一下,摸到了他因为劳动而磨出的茧子,她没放开,而是命令他:“笑一个。”

李儒白握紧了,说:“不想笑。”

“?”

阎薪火觉得自己这个金主怎么当的这么窝囊呢!

“李儒白!!!你脾气很大啊!都敢骑到我头上了!”

她发火了,他才有变动了,眉眼垂下来。

李儒白说:“那你要我怎么样嘛。”

阎薪火望着他的脸,其实也不知道要他怎么样。

以为要胶着了,李儒白突然放开她的手,她还懵了一瞬,脸就被他双手捧起,他手指的茧子抚过她娇嫩的脸蛋,她没顾得上生气,迷茫不解的望着他,“你干什么?”

他黑漆漆的眼睛满是眷恋,“亲你一下行不行?”

阎薪火又脸红了,亲亲亲?

“放开我!我才不要!”一把推开他,他被推远,她那股羞劲还蛮大,他对她毫无防备,直往后走了一两步。

看着她气的似乎在灼烧的眼睛,于是李儒白又无奈了,“那你说要怎么样嘛金主。”

阎薪火哼了一声,背过身,没说话。

小白脸肯定知道她不会同意,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为难她!

李儒白看她这样,想着过不久,会不会就提步走了?就和上次一样。

李儒白就改为抱抱她。双手从后背拢住她的腰,把她都圈进怀里,他驼着身子,让她能够舒服被抱着

“这样可以吗”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他头发又开始长了,目光定在她的耳朵上,脑袋亲昵的蹭了蹭“这样……”又抱紧一分,“是这样吗?”

阎薪火感觉自己一点也没有主导权。脸红的不行,明明刚刚还冷淡的不行,怎么突然吃错了药一样,搞这一出。

她本来又不想让他抱的,但是又想,她刚开始包养他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抱她,他很惊愕,压根动不了手,她就和他说:“每一个小白脸都是要这样。”

如今他越发熟练,她居然找不到什么理由骂他!

她没挣脱,李儒白就想一直抱着她,闻着她颈侧的味道,以前怎么没闻到这么好闻的香味。

“好累呀。”他情不自禁的说,“好累呀。”

阎薪火看着旁边的树,说:“没让你干什么就说累。”

李儒白闭着眼睛,“好吧,我一点也不累。”

午后无人的公园,湖面波光粼粼,还有几声鸟叫,他们在石子路上抱着,两侧风景作伴。

李儒白抱着她,心好像也静下来了,不想以后,只愿此刻永恒。

阎薪火看他们这样腻着,突然余光看见过去的行人,一个激灵:“快放开我,有人看过来了!”

李儒白还是不放,“不要。”

阎薪火咬牙切齿的骂:“你……真是!”

*

又一次考试过后,班上有人过生日,陈月硬是要拉着阎薪火去一波,说是班上那个家里也有钱。不接受礼物,班上同学有时间的就可以来。

阎薪火记得这是杨程的朋友,和杨程玩的挺好,她曾经因为做什么任务找人帮抬桌子,也是喊了几声哥,帮了她一手。

陈月突然就很想去,明明也没看她和那过生日的玩过,阎薪火觉得很是好奇,说:“你暗恋人家?”

两个人走在上体育课的路上,陈月迷之一笑。还说:“我问了他,他说我可以来!”

杨程抱着球路过,偷摸的听了一会,前面没什么,一听后头,直接僵住了,人还有点碎裂,连忙凑过来问:“陈月你有喜欢的人了?”

陈月看向杨程,他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看他神色不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而且,很奇怪,她都对他不熟,干嘛这样问她。

于是挑了挑眉,“啊。”

杨程球没拿稳,直接滚出好几米。

阎薪火服了。她可能猜到了什么。但是陈月压根没察觉,她开了个玩笑,又补充说:“没有啊,我去蹭饭嘻嘻。”

杨程连球都没管,他神色恢复正常,被她一盯,又不太自然的别开眼,“额那个……他的饭不好吃,你想蹭饭就来找我啊,那个……我的意思是,都是同学嘛……别客气,我家是开饭店的。”

陈月此刻也懵了几下,阎薪火看她蒙,便说:“程哥好大方,也请我吃呗。”

杨程没想到阎薪火突然插话,刚想说什么,陈月就惊叫:“欸!杨程你的球要滚不见了!”

他便去看球,一看真的还找不到了,便和她们说:“那……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立马就跑了。

陈月点点头,没管他怎么了,一把拉过阎薪火,又和她说蹭饭的事,要她陪着去。

阎薪火去了那天,拿错陈月的那杯酒,喝了半瓶,那股冲劲直上脑袋,却还算清醒,这酒是后面的劲头,她站起来,头都晕晕的,一看就是要醉了,

想要出去,却发现陈月还在玩。

阎薪火不想扰了她的兴致,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给李儒白打了个电话。

李儒白接的很快,“怎么了?”

她听着嘈杂的声音,沉默一会儿,扶着墙,走到一个没那么吵的角落,和他说:

“你来接我。”

李儒白说:“金主,现在大晚上的,你确定要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