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婚前夕

朱灿刚从书房出到大厅,便见杜如晦、尉迟恭还有张出尘已在大厅等候,柳如是、杨菲菲、独孤雪也在一旁,几人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好奇。朱灿神色稍显疲惫,对着众人将今日府上发生的事,包括与李世民的冲突、李秀宁的大闹以及赐婚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杜如晦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笑着恭喜道:“恭喜主公喜得良缘,府中终于有主事的主母了。”随后,他神色一正,认真分析起来,“此事看似棘手,实则暗藏机遇。陛下此举,是用您来试探关陇世家的一步棋子,足以说明陛下对您的重视。只要您抱紧陛下的大腿,又何惧李渊这些关陇世族?再者,能与长孙家联姻,得到长孙家的支持,对您的发展壮大可是有莫大的好处。”

朱灿微微点头,心中认可杜如晦的分析。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女,先是落在张出尘身上,张出尘迎着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朱灿心中一痛,想起过往与她在凤凰会事务中并肩作战的日子,她聪慧过人、心思缜密,不知帮自己解决了多少难题。他走上前,轻轻握住张出尘的手,柔声道:“出尘,这些日子多亏有你,你为我付出诸多,我都记在心里。”张出尘轻轻反握住他的手,低声道:“能帮到灿郎,是出尘的荣幸。”

接着,他看向独孤雪。独孤雪依旧一袭白衣,清冷的面容宛如寒雪中的傲梅,可朱灿却从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捕捉到了她内心的波澜。他松开张出尘的手,走到独孤雪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说道:“雪儿,你总是这般默默陪伴着我,以后也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独孤雪微微仰头,看着他,眼中似有微光闪烁,虽未言语,但微微靠向他的动作已表明了她的心意。

杨菲菲早已按捺不住,眼眶泛红,快步走到朱灿身前,拉住他的衣袖,带着几分娇嗔道:“你可算回来了,今日可担心死我们了。”朱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让你担心了,菲菲,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下你们。”杨菲菲破涕为笑,紧紧抱住朱灿。

最后,朱灿的目光落在柳如是身上。柳如是笑盈盈地站在一旁,手中还抱着一只可爱的小猫,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理解。朱灿走到她面前,轻轻摸着乖巧的小猫说道:“如是,你总能懂我心中所想,你的古灵精怪是我的开心果。柳如是微微颔首,轻声道:“能与灿郎相知,亦是如是之福。”

朱灿拉着众女的手,一一与她们深情对视,表达着爱意:“待我和长孙无垢成亲之后,立马会给你们一个正式名分。”众女听到这番表白,眼眶微微泛红,脸上洋溢着欣慰与喜悦。

接着,朱灿神色一凛,开始交代事务。他看向张出尘:“近期府内可能不太平,凤凰会要发挥好作用,密切收集各路的信息,及时反馈。”张出尘郑重点头:“灿郎放心,凤凰会定不会让您失望。”

朱灿又转头对尉迟恭说道:“敬德,加强府内的安保力量,防止有人来闹事。同时,准备好训练好队伍,成亲之后,即刻就可以到上谷郡去。”尉迟恭抱拳领命:“末将遵命,定保府中安全,训练好士卒。”

安排妥当后,朱灿叫福伯拿来了府中杨玄感留下的几幅名贵画卷,从中精心挑选了两幅价值千金的名画,带着亲信阿虎前往虞世基府上拜访。

虞世基听闻朱灿来访,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在书房热情地接待了他。刚一坐下,虞世基便半开玩笑地抱怨道:“贤侄,这次为了让你抱得美人归,老夫可是把李渊还有长孙茂得罪透了。”朱灿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表达着万分感谢,随后献上两幅字画。

虞世基打开字画,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他是识货之人,一眼便认出这两幅画皆是孤品,价值连城,心中暗喜,觉得帮朱灿这忙算是帮对了。朱灿见状,将心中的担忧和盘托出:“大人,晚辈担心长孙家不肯遵从圣旨,或者李家闹事阻碍婚事。”

虞世基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道:“贤侄大可放心,皇上是有意而为之,这婚肯定成定了。这可不只是你朱灿个人的婚事,而是涉及皇权与关陇世家的明争暗斗,陛下不可能让他们如意。所以,这婚事必定能成,你只管准备好十日内迎娶长孙无垢,安心当你的新郎便是。”

朱灿听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拜别虞世基后,心情大好。回到府中,便叫福伯开始准备聘礼,准备择日到长孙家下聘,只等十日内完婚。

与此同时,长孙茂进宫求见杨广,杨广在偏殿接见了他。长孙茂满脸忧虑,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小女与李世民两情相悦,早已订婚,这赐婚之事……”话还未说完,杨广脸色一沉,怒责道:“都没有办理订亲的婚书,何谈订亲?朕是看在你长孙家的颜面,瞧着长孙无垢贤惠,才给她找了朱灿这样一个好郎君。此事不能再议,否则以欺君论处!”

长孙茂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叩首。杨广接着又强硬地说道:“你尽快按照旨意,十日内完成婚约,否则,也按欺君论处!”长孙茂无奈,只得接受旨意。回到府中,他长叹一声,对家人说道:“已成事实,开始筹备婚礼吧,但也不可表现得太高调,毕竟这会得罪李家。”

另一边,李渊通过关系也求见杨广。杨广在宫中见到李渊后,严厉地呵斥道:“李渊,你若再在此事上找朱灿麻烦,或者再生事端,朕必定追究你李家的责任!”李渊一直对杨广心怀畏惧,听到这番警告,知道此事已无法改变,只能遵命:“臣定当安抚好世民,不让他再生事。”

回到府中,李渊将李世民叫到跟前,严肃地说道:“世民,此事已不可为,你必须放弃,否则祸及全家。”李世民心中虽万分不甘,但也知道父亲所言属实,无奈之下,只能接受这残酷的现实,终日借酒消愁。

次日清晨,熹微的阳光才刚刚透过淡薄的云层,洒落在朱灿府邸的庭院。朱灿与张出尘、独孤雪还沉浸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将军,宫里的小太监传旨,陛下召见!”福伯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在门外响起。

朱灿猛地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叫张出尘和独孤雪再睡一会儿,自己则赶紧起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一大早的,陛下召见所为何事?他不敢耽搁,迅速起身,简单洗漱后,精心挑选了一身得体的朝服,收拾妥当,便马不停蹄地朝着皇宫赶去。

此刻的皇宫,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朱灿穿过一道道宫门,来到了杨广所在的宫殿。只见杨广正端坐在龙椅之上,心情大好,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虞世基则恭敬地站在一旁,正兴致勃勃地向杨广讲述着那天去长孙家传旨的情形。

“陛下,那李渊听闻圣旨后,脸色铁青,双手都气得颤抖,微臣瞧着,他怕是从未受过这般挫折。”虞世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杨广听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宫殿内回荡:“好,好得很!朕就知道,这事儿准能让他不痛快。将长孙无垢赐婚给朱灿,果真是朕最明智的选择。”

就在这时,太监高声禀报:“朱灿求觐见!”

杨广微微坐正身子,脸上依旧挂着笑意,说道:“宣他进来。”

朱灿稳步走进宫殿,来到杨广面前,恭敬地行了大礼:“微臣朱灿,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广看着他,笑嘻嘻地说道:“朱灿,朕为你寻了一门好婚事,你可还满意?”

朱灿连忙跪地,感恩戴德地说道:“陛下恩赐,微臣感激涕零,此生定当肝脑涂地,报效陛下!”说着,他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杨广身旁的虞世基,虞世基微微颔首,给了他一个会心的眼神。

杨广对朱灿的表现十分满意,点了点头,说道:“朕已经警告了李渊,不许他再找你的麻烦。同时,也叫长孙茂尽快准备好,十日内你必须与长孙无垢完婚。完婚后,长孙无垢需留在京城,你则到上谷郡去赴任,这是朝廷的规定。这几日,你尽快到长孙家下聘,如有麻烦,可及时进宫找朕。虞世基,你也多关注着这件事,不可有纰漏。”

“遵旨!”朱灿和虞世基齐声应道。

朱灿再次拜谢杨广:“陛下如此厚爱,微臣不知如何报答,唯有尽心尽力,不负陛下重托。”

杨广摆了摆手,说道:“你到后宫去感谢皇后吧,此事她出力最多,也是她帮你物色的好姻缘。”

朱灿心中一动,想到萧皇后的绰约风姿,不由微微一颤,连忙跪拜领旨,退出了宫殿。

朱灿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后宫,求见萧皇后。萧皇后听闻他的拜见,原本正在精心打扮的她,心中不由更加欢喜,连忙命人宣他进见。

待朱灿进入后殿,萧皇后屏退左右,安排心腹宫女在门外守候。朱灿望着眼前年轻成熟、风情万种的萧皇后,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再也抑制不住,大胆地走上前,一把将她抱住,往后堂走去。

一番云雨过后,朱灿只觉得自己愈发离不开萧皇后了。萧皇后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嗔怪道:“你这坏人,这下满意了吧,让你得到了你想得到的美人,你说该如何报答我?”

朱灿笑嘻嘻地说:“现在不是已经在答谢了吗?”

萧皇后佯装一脸怨气,警告道:“你可不许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若是敢负我,我饶不了你。”

朱灿连忙抱紧她,认真地说道:“没有皇后,就没有我朱灿的今天,我怎会忘恩负义,皇后放心,我心里始终有你。”

萧皇后这才满意地笑了,又与朱灿亲昵了一会儿,朱灿才起身准备出宫。

当朱灿走到宫殿德胜桥时,一个小宫女匆匆追了上来,喊道:“朱将军,请留步!”

朱灿停下脚步,看着小宫女,觉得有些面熟。小宫女见他疑惑,连忙说道:“将军,我是南阳公主身旁的贴身小宫女,名叫明月。”

朱灿心中一动,问道:“明月姑娘,找我有何事?”

明月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无人,小声说道:“南阳公主有请。”

朱灿想到南阳公主那妩媚动人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颤,跟着小宫女来到了后宫的守夜宫。

只见南阳公主正站在门口,静静地望着他,那身姿仪态,当真是风情万种,意味深长。见到朱灿,南阳公主微微一笑,说道:“朱将军,听闻你即将有一门好婚事,本宫与无垢妹妹也相识,今日宣你来,特来祝贺你,也想看看无垢妹妹的未来夫君是何模样。”这番话,明显是说给附近的侍卫听的。

朱灿心中明白,说道:“多谢公主关心。”

南阳公主又道:“我有一份东西,想托你交给无垢妹妹。”说着,便转身走进屋内。

朱灿跟着进去,见屋内空无一人,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一下子抱住南阳公主。南阳公主看着他,眼中满是幽怨,朱灿瞬间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再度与她缠绵起来,一番温存后,将南阳公主服侍得满心欢喜。

南阳公主靠在他怀里,抱怨道:“以后你有了无垢,怕是要把我忘了。”

朱灿连忙发誓:“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以后一有机会,我就会把你接到身边,给你一个真正快乐的生活。”

南阳公主听了,这才开心起来。两人又亲昵了片刻,朱灿才依依不舍地出宫。

回到府中,朱灿立刻安排福伯到长孙家下聘,并且特意说明是奉了旨意。福伯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长孙府。

长孙无忌看到福伯带来的聘礼,心中一阵恼火,脸色阴沉得可怕。福伯见状,连忙向长孙家主长孙茂说道:“我家少爷将在明日正式登门拜访下聘。”

长孙茂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也知道这是皇帝的旨意,无人可以违抗,只能接受。他叹了口气,接过朱灿的婚书和聘礼,说道:“好吧,叫他明日过来吧。”长孙无忌忍不住和父亲发牢骚:“为何要接受?这不是让我们长孙家难堪吗?”

长孙茂无奈地说:“这是皇帝的意思,谁敢反对?我们只能接受,还有好好和你妹妹说道,此事已成事实,准备好出嫁,另外朱灿即将成为你的妹夫,不可再如此对待他。”此刻,在后宅中的长孙无垢得知这一切已成事实,心中悲痛万分,泪水止不住地流淌,终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