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美人恩,劫走罗士信
- 隋末我以朱灿之名定乾坤
- 一只爱看书的猪
- 5572字
- 2025-03-08 15:25:53
在罗士信一事的阴影下,这几天朝中变得格外压抑沉闷。宇文述四处奔走,利用自己的权势,一心要将罗士信置于死地。“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罗士信命丧黄泉?”这天朱灿在书房中满心不甘的说道,杜如晦坐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叹息:“将军,宇文述这次铁了心,除非有扭转乾坤之人,否则难了”。
朱灿想起历史上的罗士信可以一等一的猛将,这样的人物如果如此冤死,实在太可惜了,他怎能让这样一位英雄豪杰,就这样冤死在权贵的阴谋之下?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萧皇后。
自从上次与萧皇后在宫中大胆作出出格之事后,朱灿对这位历史上的萧皇后的思念便如野草般疯长。此刻,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决定去求见萧皇后,一来解解思念之苦,二来或许她能成为拯救罗士信的关键。
朱灿精心准备了一份拜帖,怀着忐忑的心情递入宫中。不多时,便得到了萧皇后的应允,在后宫中接见他。踏入后宫的那一刻,朱灿的心便开始狂跳,虽然已经和萧皇后有了肌肤之亲,但不知为何,还是那样的激动。
见到萧皇后的瞬间,朱灿只觉呼吸一滞。她依旧是那般高贵典雅,气质如兰,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憔悴与思念。萧皇后看到朱灿,眼中也是一亮,千言万语尽在这一眼之中。
萧皇后转头,对着身边的亲信轻声说道:“我与朱将军有要事相商,你们先退下,在宫外等候。”亲信们领命而去,偌大的宫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朱灿和萧皇后两人。
朱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迫不及待地向前几步,将萧皇后紧紧拥入怀中,声音略带颤抖:“皇后,我好想你,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萧皇后靠在他怀里,微微颤抖,轻声嗔怪:“你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话虽如此,她的双手却紧紧地抓住朱灿的衣袖,不舍松开。
一番激情过后,萧皇后满脸绯红,神色慌张地催促朱灿:“冤家,快穿好衣服,宫中耳目众多,要是被发现,我们都性命不保。”朱灿连忙整理好衣物,看着萧皇后,鼓起勇气说出了此行的目的:“皇后,我这次来,一来是想你想到快疯了,二来是想求你救救罗士信。”
接着,朱灿将罗士信的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言辞恳切:“玉儿,罗士信是难得的忠义之士,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如今却因一时错手,伤了宇文化及,现在性命堪忧。还望玉儿能出手相助,救救他。”
萧皇后听完,轻轻叹了口气:“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陛下的态度至今不明,我也不敢贸然行事。不过你放心,待有合适的时机,我定会帮你求情。”
朱灿心中一暖,连忙跪地谢恩:“玉儿大恩,朱灿没齿难忘。”
从宫中出来,朱灿心中虽仍有担忧,但也多了几分希望。他知道,萧皇后的承诺虽不能立刻改变局势,但总归是一丝曙光。
几日后,杨广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他眉头紧皱,神色凝重,手中的朱笔不时在奏折上停顿。萧皇后端着一碗汤,轻手轻脚地走进御书房。看到杨广的神色,她关切地问道:“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杨广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太阳穴,叹道:“还不是罗士信的事情,宇文述整日在朕耳边聒噪,非要朕处死罗士信,可张须陀那边又……”
萧皇后心中一动,知道时机来了。她轻轻坐在杨广身边,缓缓说道:“陛下,臣妾也听闻了此事。张须陀为人正直,在齐郡多年,平叛立下大功,且不善交际,是难得的忠勇大将。罗士信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同样战功赫赫。如此忠义之士,若被赐死,不仅是朝廷的损失,也怕寒了万千将士的心呐。”
杨广听了,陷入沉思。他想起张须陀战场上的勇猛,想起罗士信的年轻有为,心中开始动摇。萧皇后见状,又轻声补充道:“陛下圣明,定能做出公正的决断,既安抚了宇文述,又不失将士之心。”
杨广微微点头,拿起奏折,看着上面那个刺眼的“斩”字,沉默片刻后,缓缓提起朱笔,将“斩”字悄悄划掉。
第二天,宫中传来消息,杨广感念张须陀之功,也念及罗士信之才能,将罗士信误杀宇文述假子、打伤宇文化及之事,最终决断为流放三千里,永不得回朝。
朱灿听到这个消息,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他连忙派人去通知张须陀和秦琼。
张须陀和秦琼得知消息后,激动得热泪盈眶。
当宇文述得知罗士信没有被赐死,仅仅被判流放三千里时,他的府邸瞬间被暴怒的阴云所笼罩。书房内,珍贵的瓷器被他狠狠砸向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宇文述的脸因愤怒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怎么可能!区区一个流放,怎能平息我儿的血海深仇!”宇文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宇文化及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双手紧紧抓住轮椅扶手,关节泛白,咬牙切齿地怒骂:“杨广昏庸,如此偏袒张须陀那一派,此仇不报,我宇文化及誓不为人!”
宇文述猛地转身,快步走到宇文化及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宇文化及脸偏向一侧。“住口!你想让我们宇文家万劫不复吗?陛下的名讳也是你能随意辱骂的?”宇文述怒目圆睁,眼中满是警告。
宇文化及捂着火辣辣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怨愤,但还是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宇文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既然陛下不肯杀他,那我们自己动手。罗士信一日不死,我儿的仇就一日不能报。”
宇文化及闻言,眼中一亮,附和:“父亲说得对,绝不能让他活着。”
于是,宇文述开始暗中谋划,他召集了家中最得力的死士,又花重金从江湖上雇来了一批心狠手辣的杀手。这些杀手个个身经百战,手段残忍,在接到高额报酬和宇文述的命令后,毫不犹豫地踏上了追杀罗士信的道路。
这天,张出尘匆匆来到朱灿的府邸。她神色凝重,走进书房,看到朱灿和杜如晦正在商议事情,开口道:“据凤凰会收到的消息,宇文述已经放言,一定要在罗士信流放期间取其性命。他派出了家中死士,还找了不少江湖杀手,不惜高价要罗士信的命。依我看,罗士信这次在流放途中怕是凶多吉少。”
朱灿听后,脸色骤变,他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宇文述,真是不择手段!”
杜如晦也皱起眉头,神色忧虑:“将军,此事棘手,若不加以阻止,罗士信必死无疑。”
朱灿沉思片刻,决定立刻去找张须陀和秦琼。他快马加鞭赶到他们临时居住的小院,将宇文述的计谋告知二人。
张须陀和秦琼听闻,顿时大惊失色。秦琼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愤怒:“宇文述这老匹夫,竟然如此狠毒!士信已经被流放,他还不肯放过。”
张须陀也是满脸焦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这可如何是好?我们马上就要回齐郡了,却在这关键时刻……”
朱灿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按目前的情况,如果任由其发展,罗士信必死无疑。现阶段,只能够派人在半路将他救出,之后让他隐居生活,远走他乡。”
张须陀和秦琼对视一眼,无奈地点点头。他们知道,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张须陀说道:“我们在京城的人不多,只能几个信得过之人帮助你,还请朱将军帮忙处理此事,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士信的性命。”
朱灿郑重地点头:“张将军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
回到府邸,朱灿立刻与张出尘、杜如晦商量营救计划。三人围坐在桌前,烛光摇曳,气氛紧张而凝重。
“凤凰会中不乏精锐杀手,我们可以抽调一部分人,在半路伏击宇文述派去的杀手,救出罗士信。”朱灿分析道,“之后,安排他改头换面,去上谷郡生活。这样一来,既能救下他,又能将他收入麾下,日后或许能成为我们的一大助力。”
杜如晦补充道:“此次行动,务必小心谨慎。绝不能让宇文述是我们营救罗士信的。另外宇文述派出的杀手必定不好对付,我们要提前做好周全的准备。”
于是,他们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张出尘负责挑选凤凰会中最精锐的杀手,对他们进行详细的任务部署;杜如晦则四处收集情报,掌握宇文述派去的杀手的行踪和动向;朱灿则亲自制定营救计划,反复推敲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终于,到了罗士信流放之日。清晨,天空阴沉沉的,仿佛也在为罗士信的命运而哀伤。罗士信戴着沉重的枷锁,在一众衙差的押送下,缓缓走出京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但也有一丝迷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如何。
临别之际,张须陀、秦琼来到牢中看望他。张须陀紧紧握住罗士信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和愧疚:“士信,是我连累了你。”
秦琼也红着眼眶,拍了拍罗士信的肩膀:“兄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秦琼走上前,偷偷将一张纸条塞给罗士信,低声说道:“路上小心。”
罗士信微微点头,趁人不注意,悄悄看了纸条,上面写着:宇文述要你性命,路上务必小心,建文会派人跟踪,一旦时机合适,必将将你救出。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暗暗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未知的危险。
罗士信被押送出京城后,一路朝着边疆之地前行。起初,一切都很平静,只有马蹄声和衙差们的吆喝声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然而,他们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在一个偏僻的山谷中,宇文述派出的大批杀手早已埋伏在此。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看到只有几个衙差押送的罗士信渐渐走近,杀手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猎物。
“兄弟们,等会儿听我号令,冲上去,务必杀了罗士信!”为首的杀手低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狠劲。
当罗士信一行人进入山谷后,杀手们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如潮水般冲向罗士信。衙差们顿时惊慌失措,纷纷拔出武器,但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显得不堪一击。
罗士信见状,心中一紧,但他毫不畏惧,虽然身戴枷锁,行动不便,但他凭借着高强的武艺,与杀手们展开了殊死搏斗。他左冲右突,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一时间,杀手们竟也难以近身。
“这罗士信果然厉害,大家一起上,别让他跑了!”为首的杀手大喊道。
杀手们一拥而上,将罗士信团团围住。罗士信奋力抵抗,身上渐渐多处受伤,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就在他感到力不从心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喝:“住手!”
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从树林中杀出,正是朱灿派出的凤凰会杀手。他们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加入战斗,与宇文述派出的杀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凤凰会的杀手们个个身手敏捷,武艺高强,他们配合默契,招招致命。一时间,山谷中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闪烁。宇文述派出的杀手们渐渐抵挡不住,开始露出败势。
为首的杀手见势不妙,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如果再不走,自己这条命也要搭在这里。于是,他大喊一声:“撤!”杀手们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树林中。
凤凰会的杀手们也没有追赶,他们来到罗士信身边,为他解开枷锁。罗士信看着这些救他的人,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各位兄弟救命之恩。”
随后,凤凰会的杀手们将罗士信带到了一个偏僻的破庙中。此时,朱灿、张须陀和秦琼早已在破庙中等待。看到罗士信进来,张须陀和秦琼连忙迎上前去。罗士信看到三人,泪水夺眶而出,他“扑通”一声跪地:“张将军,秦大哥,朱将军,士信今日能活命,全靠你们。”
张须陀和秦琼也跟着落泪,张须陀感慨道:“士信,是我对不起你。往后你就改名换姓,跟朱将军去上谷吧。齐郡必会被宇文述等人盯住,你一日不死,他们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目前来看,你跟着朱灿将军是最安全的。”
罗士信向张须陀、秦琼二人叩了三个头,又向着朱灿叩了三个头,感谢救命之恩。朱灿连忙扶起他,说道:“罗兄弟,不必如此。”
一番诉说后,罗士信在朱灿安排的几名亲信下,先行护送前往上谷郡隐姓埋名。朱灿站在府邸的庭院中,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心头的阴霾。罗士信的营救行动虽然成功,但宇文述的报复阴云始终笼罩着。为了避免麻烦,他让人散布消息,称营救罗士信的是瓦岗之人,他们看中了罗士信的能力,故而派人劫走了他。
此时,宇文述的府邸内,一名家奴匆匆进入书房,单膝跪地,向宇文述父子禀告:“大人,公子,据前去追杀罗士信的人来报,罗士信在流放途中被一群黑衣人救走了!”宇文述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一定是张须陀那伙人干的!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竟敢公然违抗我的意思,救走罗士信,简直是不把我宇文家放在眼里!”宇文化及坐在轮椅上,也是一脸狰狞:“父亲,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宇文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何尝不想立刻报仇,可现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贸然进宫告张须陀的罪,只会被他反咬一口。哼,这笔账我先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张须陀付出代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阴狠,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须陀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消息传到宫中,杨广在御书房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将桌上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瓦缸这群无君无父之辈,竟然在朕眼皮子底下劫走钦犯!”然而,愤怒过后,他也知道此事棘手,目前不宜贸然派人征讨瓦缸叛贼,只能不了了之。这场风波看似平息,实则在宇文述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齐郡的张须陀,日后恐怕再无安宁之日。
朱灿收到护送罗士信前往上谷郡的人回来禀报,得知已将罗士信安排在上谷一处民宅,并由正在上谷收集情报的暗影派人进行照料。罗士信之事算是有了一个比较圆满的结果。张须陀等人知道罗士信已经成功抵达上谷后,也率部回到了齐郡。离别前,张须陀紧紧握住朱灿的手,眼中满是感激:“朱将军,大恩不言谢。士信能有今天,全靠您的倾力相助。这份恩情,我张须陀记下了,往后您若有任何需要,我必当全力支持!”朱灿微笑着点头:“张将军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再并肩作战。”
处理完罗士信的事情后,朱灿离前往上谷郡的时间越来越近,可杨广一直没有正式下令。这段时间,他一边抓紧操练士兵,提升军队的战斗力,一边为前往上谷做着各种准备。他派出大量精锐,先行到上谷潜伏,配合暗影收集情报,开展一些外围活动,力求在上谷站稳脚跟。
在府邸中,朱灿也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与柳如是、独孤雪、杨菲菲、张出尘等众女相处融洽,欢声笑语时常回荡在庭院之中。独孤雪一改往日的冷若冰霜,对朱灿温柔似水,她会在朱灿疲惫时,为他泡上一杯香茗,静静地陪在他身边;杨菲菲也逐渐放下心中的芥蒂,全心全意地伺候朱灿,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着朱灿的心;张出尘则凭借着她的聪慧和果敢,在情报收集和事务处理上帮了朱灿很大的忙,两人常常在书房中商讨事情,眼神交汇间,满是默契。柳如是更是如小妖精一般,整天想出一些大胆的想法讨朱灿开心,对此朱灿也是乐此不疲,身心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