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李家小娘子的新困扰 (求追读,求收藏)
- 儒生词条:以书入符,剑镇万道
- 忧伤边界
- 2467字
- 2025-03-30 00:05:14
“够了吗?”
陆寒负手而立,笑容和煦。
陈永年神色晦暗不定,负在身后的手掌已是青筋爆起。
和煦春风扯动陆寒青衫,撩起额前碎发,若不去管那身狼狈青衫,此时笑容晏晏的陆寒,倒更像个磊落雍容的世家儒生。
几个县学女儒生,暗暗看得痴了。
只是一想到陆寒如今那修为,又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许久,陈永年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够了。”
何止是够了,便是对陈永年这个世家翘楚而言,一张黄品下阶的符篆,也谈得上珍贵。
陆寒洒然一笑,转身而去。
田三壮脸色郝然,长揖到地,低声说道:“陆兄...且容我慢慢积攒银钱偿还于你...”
陆寒轻轻扶起了他,笑道:“你我之间,莫要如此婆婆妈妈,做出这般儿女情态。”
对陆寒来说,区区一张黄阶下品的赤焰崩云箓,实在算不得什么。
且不说芥子袋里还剩下八张相同品阶的。
单说他自身,只要回复到文形境,有那支白玉笔和小墨人相助,说不定一日便能绘制出一张来。唯一麻烦的,只在那白玉竹纸。
至于陈永年此刻心中在思量些什么,陆寒更没心情去揣度。
这种练功房里的赌注,若是放在前世,大概就如同“我穿了一双AJ椰子,你又穿的什么”这般,不过是少年人未经世事时,愚蠢又天真的斗气之举罢了。
“陆寒,你莫要忘了,旬日之后,便是你我二人的约斗!”陈永年冲着陆寒的背影喊道。
陆寒头也不回,只轻声丢了一句:“知道了。”
然而,陈永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陆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我且问你,有何赌注?”
陆寒看着那张重新变得趾高气昂的脸,心中不禁暗自感慨:少年郎终究是吃记不吃疼,总是学不会什么叫做吃一堑长一智!
不过...这话倒也正中下怀!
“永年兄,依你之见呢?”
那陈永年神色一冷,脸上却是带着一抹傲气,说道:“莫要让人诟病我仗势欺人,这赌注便由你来定!”
心念急动间,陆寒却是悠悠开口:“听闻望州陈家以诗书传家,藏书阁中古籍更是浩如烟海,若此番陆某胜了,永年兄你须拿出十本书修秘籍与我。”
“这品阶嘛...黄阶便可!”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又是一阵轻呼...
十件黄阶的书修秘籍???
县学这许多年,又何时见过此等手笔的赌斗?
但陈永年却丝毫没有犹豫,斩钉截铁说了句:“好...”
旋即,他的脸上却露出一抹不屑:“你一个寒门穷书生,开口便是十本黄阶,你既如此大言不惭...”
“呵...那我想问问,你又能拿出什么作为赌注?”
陆寒轻笑一声,抬起头,直直盯着陈永年,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若输了...我这个寒门穷书生,便此生不再踏足县学。”
陈永年眼眸猛地一缩:“此言当真?”
“自然是真。”
.......
“不可...陆兄...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是啊...陆兄,如今你修为尚未恢复,何必行险。”
几个上舍同窗顿时焦急万分,田三壮更是紧紧拉住陆寒的胳膊,苦苦哀求道:“陆兄,我等寒门出身求学不易,还望三思啊!”
“诸位同窗的拳拳心意,我自然晓得,”陆寒手腕微微一震,就轻易从田三壮手中挣脱出来。
田三壮怔了怔,望着空空的双手,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陆寒并未多做解释,只是微微拱手,便洒然离去。
这几位同窗与陆寒相识已久,见他此番决然的模样,只道是他那孤傲不羁的性子又犯了,皆是满脸忧虑,纷纷跟了上去。
望着陆寒故作潇洒的模样,陈永年嗤笑一声,却对身边几个同窗道了句:“听闻今夜桂水楼请来了那小月娘,咱们不妨去瞧瞧,今夜的花费我全包了。”
“陈兄大气...”
“永年兄,便却之不恭了...”
一片恭维声中,陈永年望着陆寒背影,眉稍那抹傲气更甚。
八品文形境小圆满,即便是陆寒往昔巅峰之时,也未曾达到这等修为。
念及于此,陈永年心中却是更炙热了些。
距离那一月之约,尚有旬日。
当真是熬人啊。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位昔日的寒门天骄,在自己脚下俯首求饶的模样了!
...
县学门口,
陆寒回身,望向几个神色惶然的昔日同窗,微微拱手说道:“诸位...你们的心思我自然晓得,但我意已决,还望你们能体谅一二,此番我并非意气用事...”
这话语说的坚决,彻底打消了这几个同窗好友想要苦劝的念头。
众人脸上皆浮现出一抹凄然之色,心中惶惶。
陆寒与陈永年的一月之期早已定好。
方才在大庭广众之下,陆寒又抛出“若不胜,便退出县学”这般决绝的话语。
这几个好友也晓得,此番恐怕再无转圜的可能了。
这陆寒...旬日之后,恐怕便是要彻底离开县学了!
就在众人心中暗自叹息之时,那县学外却是有人喊了一句:“陆小相公...”
陆寒定睛一看,只见一辆朱轮华毂的马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家庄里的钱教头。
那钱教头瞧见陆寒,脸上顿时一喜。
只是他明显风尘仆仆模样,温柔初春中,额头已满是汗水。
“几经辗转,总算是寻到陆小相公了,”钱教头疾步走了过来,那脸上笑容却变作一抹凄然,,还未到陆寒身前,便欲跪地行礼:“陆小相公...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陆寒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在钱教头双膝跪地之前,将他扶起:“钱教头莫急,且细细道来...”
那钱教头脸上满是忧色,紧紧扯着陆寒的袍袖:“陆小相公...求您去一趟李家庄吧...”
“我家小姐跟老爷大闹一场,已经数日未曾进食了...”
陆寒微微一怔。
李家两父女闹了什么矛盾,竟致使李家小姐绝食?
旋即,陆寒脸上却露出一抹狐疑。
李家小娘子绝食...却与我有甚关系?
见陆寒面露疑惑,钱教头黝黑的脸上更显焦急,大声说道:
“我家小姐说...谁都不愿见,”
“除了...陆小相公您...”
陆寒愣住了。
他身后那些同窗,瞧着马车上用金线绣成的“李”字旗,也都惊愕得呆立在原地。
钱教头唯恐陆寒推迟,急得直跺脚:“我的小爷...您就快上车吧。”
说着,便拉着神情有些恍惚的陆寒上了马车。
马车疾驰而去,扬起一片烟尘,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上舍同窗。
有个同窗揉了揉眼睛,指着那远去的烟尘,难以置信地说道:“这该是李家庄的马车吧?”
田三壮同样一脸茫然,听到这话,笃定地点点头:“没错,这是李家的旗帜……前几年我跟着阿爹去送过一批锄头,认得。”
另一个同窗接过话茬:“那汉子口中的‘李家小姐’,莫不是李家庄李老爷的嫡女?”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瞠目结舌。
这李家小姐,不见到陆寒,便不吃饭了?
李家之声势,郭北县里谁人不知。
虽非世家,但那万贯家财,哪里会弱世家半分?
而且听闻这李家小娘子国色天香,最是娇俏妩媚。
这陆寒...又何时与她搅在了一起?
一个同窗神色满是艳羡,悠悠地感叹道:
“不愧是令我等敬仰的陆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