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风格,倒是很像全性的作风。”王也苦笑道。
“呵。”萧妄笙笑了笑,“全性,呵呵......”
他实在不好评价这个全性。
不过,他已经决定给全性一点教训了。
次日。
半决赛的对阵也即将开始。
萧妄笙对阵张灵玉,冯宝宝对阵张楚岚。
第二场地这边,此时观战席上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萧妄笙和张灵玉纷纷入场。
裁判还没有宣布比赛开始。
张灵玉便是拱手对萧妄笙说道:“总算能与萧兄交手,这一战,我可等了好久了。”
“我也等了很久了。不过,不是等什么对手,而是等时间。”
萧妄笙今天心情不错,打完这一场,他就不用参加这无聊的大会了。
此时,裁判大声宣布,“对阵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场中的二人都没有率先动手。
倒是观战席上的群众已经在开始议论。
老天师神色淡然的看着下方。
一旁的陆瑾朝他开口说道:“老天师,你认为他俩谁会赢?”
“老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得意,灵玉目前的确不是妄笙的对手。”
“不过,我现在真的怀疑他的身份。他不会就是你师弟吧?”
听到老天师这话,陆瑾也沉默了。
这次的罗天大醮,可是要求30岁以下的异人才能参与的。
如果萧妄笙真的是他师弟,那得上百岁了。
只是,陆瑾也迷茫了。
“师弟他不长这个样子的啊。”
老天师轻轻摇头道:“我记得你说,你师弟才入门两年,后来就叛出了师门。”
“两年时间,你对这位师弟的了解又能有多少呢?”
“两年的时间,在那个年代,甚至连消息都传不出去多远。”
“就说我吧,我也不知道三一门还有这么一位弟子的存在。”
听罢,陆瑾确实是深以为然,道:“师弟叛出师门,门内确实是封锁了信息。”
“知道师弟的人,也确实是少之又少。”
“除了门内弟子,其实也就全性的少部分几个妖人知道师弟这号人。”
老天师此时又说道:“不管如何,但愿他不会惹出什么乱子吧。妄笙的行事作风,确实是有些无所顾忌。”
而在这时,下方的战斗也终于开始。
只见张灵玉已经施展出了阴五雷。
上来就是阴五雷,张灵玉也是纠结了好久。
但他深知,如果不全力以赴,他根本就没有获胜的机会。
一旦他有所留手,指不定就是当场被击败。
此刻,黑灰色的,如同脏水一般的水脏雷已经直射萧妄笙的面门。
萧妄笙见状只是微微闪动身形,巧妙的避开这一击。
却见那水脏雷越聚越多,将萧妄笙围了起来。
于此同时,张灵玉也是快步的欺身而来。
他运转自身的炁,控制着水脏雷继续攻向萧妄笙。
然而,被誉为无孔不入的水脏雷,却是进不得萧妄笙的身体丝毫。
只见萧妄笙身上散发出一阵灰白色的光圈,完全覆盖了他的体表。
张灵玉心中骇然,面色已变得凝重了几分。
暗道:“怎么可能?水脏雷无孔不入,连本门的金光咒也能渗透。”
“世上还有什么功夫,能完全防住水脏雷?”
似乎是猜到张灵玉心中所想,萧妄笙并没有着急进攻,他淡淡开口:
“无孔不入的水脏雷吗?但我的修为,在你之上啊。”
“加大力度吧。不然你连我的防护都无法破开。”
萧妄笙静静的站在那,此时张灵玉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掌拍出。
强大的力道,却未能让萧妄笙移动半步。
尽管,这一掌蕴含了雷法。
张灵玉神色愈发凝重,阴五雷施展到极致。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悍的对手,不得不使出全力。
很快,水脏雷在他手中如同液体般流到地面,又朝着萧妄笙所在汇聚而去。
几乎在一瞬间,就将萧妄笙完全的笼罩了起来。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过去。
被水脏雷笼罩的萧妄笙都不曾有任何的动静。
这个时候,观战的人都认为是萧妄笙故意放水‘打假赛’了都。
但张灵玉自己知道,他面临的对手有多么恐怖。
自己的那些水脏雷,到现在依旧无法渗透到对方的体内,连防护都无法破开。
而他自己,已经消耗的很严重了。
其实呢,不是萧妄笙不想快速结束战斗。
而是,他答应了老天师,要帮助张灵玉打破心魔,要让张灵玉直面自己的阴五雷。
现在,张灵玉确实是直面自己的阴五雷了。
但,还差了点别的东西。
萧妄笙还记得老天师昨晚跟自己说的话。
“如果灵玉没办法直面自己的心魔,你就尽量消耗他的实力,拖一整天都没事。”
很难想象,如果真把张灵玉拖一整天,那么第二天的张灵玉拿什么跟张楚岚打?
老天师这师父给人当的,着实让人害怕呀。
萧妄笙自然是干不出这种事。
幸好,他也不是没有那种手段。
只见,场中原本被水脏雷笼罩成一个巨大的圆球,突然被破开了一道口子。
一把剑从顶端冲出。
随之而来的,是萧妄笙那淡淡的声音。
“雷法吗?我也不是不会。”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懵逼了。
“什么?萧妄笙他还会雷法?”
就连老天师都迷糊了。
“谁教过他雷法了?”
只见,飞到半空的长生剑发出白色光芒。
一股浩瀚的雷电力量汹涌澎湃起来。
“五雷正法?!这怎么可能?!”老天师早已淡定不能。
五雷正法是他们天师府不传之密,只有天师继承人才能学习的绝技,怎么会出现在萧妄笙身上?
“不对!”老天师震惊的看向半空中的长生剑,“五雷正法是从那把剑中释放出来的。”
“有点像武侠小说里的【斗转星移】啊。”
老天师想到一种可能。
这很可能是某个人施展了五雷正法,然后被这把剑吸收了进去,然后再释放出来。
相比于老天师的震惊,一旁轮椅上的田晋中则是惊悚了。
他呢喃出声:“这是......炁体源流?!”
“什么?!”老天师和陆瑾同时看向了他。
田晋中神色无比复杂的说道:“是炁体源流,怀义的炁体源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