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原油的行情预计今日将延续之前技术性反弹的走势,上下振幅4.61%,最后会以2.55%的涨幅收盘。
纳指成交量萎靡不振,预计全天振幅不过1%,
黄金的波动就更小了,但好在盘口更大,陈琢通过主经纪商能开的杠杆也更高,竟能达到100倍。
午饭过后,黄金和原油的行情蓄势待发,陈琢将一千多万美金在多个品种上开着杠杆分散布局,同时操作十六个账户,纤长手指在机械键盘上能敲出残影。
她专注于交易,刘青山也不好追问刚才你说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情情爱爱都是浮云,绝不能妨碍赚钱这个正事儿。
于是刘青山继续盯盘,偶尔用笔绘画。
下午五点,江傲岚下班,并贴心的从饭店打包了饭菜送来,刘青山和陈琢这才稍作休息,一同吃了顿便饭。
饭后,江傲岚临走前问:“今天你也要凌晨回家吗?”
“差不多,你先休息吧。”
“好,陈总再见。”
“拜拜。”
江傲岚走后,二人继续回书房工作,刘青山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向陈琢学习操盘技巧上,偶尔还要主动请教,让对方解惑。
在亲眼见到陈琢的操盘后,刘青山才知道自己这颗韭菜和真正的职业交易员相比差距有多大。
如果两个人都拥有金融魔瞳,面对同样的行情,让刘青山来做,可能只会用这项逆天的能力赚到1块,但若换到陈琢,她能赚到5块。
而且随着资金体量增加,二人的差距将进一步拉大。
如何释放烟雾弹降低算法追踪,怎样调整对冲策略降低风险,利用期权与跨式组合放大杠杆获得最大利益,一旦发现自己引起了市场的自动反馈,该进行什么操作才能降低影响,或者选择加大影响,设下陷阱反过来从中浑水摸鱼……刘青山认为自己要学的还很多。
而陈琢也是个合格的老师,有问必答,一个晚上,刘青山听到了系统两次发出自己对金融学认知提升的提示。
凌晨1:30分,二人结束了今天的交易。
1107万的账户净值也达到了2000万整。
“今天收工,纳指明天会有场好戏。”
刘青山透过魔瞳,看到了明天这个时间点的美股情况,而他们早已提前做好了布局,如果一切顺利,明天才是正式收割的时候。
陈琢闭眼做着眼保健操,平静道:“明晚十点‘奇蒙德联储制造业指数’与‘6月谘商会消费者信心指数’会公布,如果你判断无误,那应该是数据和预期大幅不符。”
刘青山嗯了一声:“但除了纳指之外,明天原油黄金和美元这三个的波动越来越小,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琢放下了双手,认真看盘,沉吟道:“已经六月末了,这几个市场应该都在等7月份美联储的加息决议…暴风雨前的宁静,你说的没错。”
二人对未来的行情分析一阵,刘青山看了眼时间,准备起身告别。
“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等下。”
陈琢面色犹豫,坐在椅子上缓缓伸出了右手,摆出了握手的姿态,抿嘴低声道:“合作愉快。”
还来?
刘青山眉毛上挑,想起了午饭时对方说的话,心中也好奇之前陈琢的反应到底怎么回事,于是又坐下来,伸手与陈琢相握。
很反常的,陈琢的手比之前更有温度,甚至可以用炽热来形容,掌心也有些潮湿,似乎生出了一层细汗,指尖在触及刘青山皮肤的瞬间蜷缩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三秒,五秒,十秒。
这次是二人握手时间最久的一次,刘青山正犹豫要不要松手时,忽然感觉无名指被轻轻勾住——那只手像误触含羞草的蝶,稍纵即逝的颤动后骤然舒展,将他的指节一根根、一根根的嵌进指缝里。
陈琢身高与刘青山相仿,手指长度也与他差不多,但指头关节小了一号,手指更白皙、纤细,好看的已经可以做手模了。
起初陈琢握的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背,让刘青山有一种自己的右手被包裹、被控制的感觉。
随后力度渐弱,而刘青山感觉自己的右手好像都失去了只觉,半个身子都有些麻了。
“……”
陈琢在椅子上正襟危坐,专注地垂眸盯着两人交叠的指节,睫毛微微发颤,从耳尖到脸颊漫开了大片的红晕,她抿紧着唇线,呼吸声却平稳得近乎刻意。
但刘青山能够感受到对方的脉搏自牵手后便逐渐加快,他的心跳不知不觉间似乎也与陈琢保持了一致,掌心开始出汗的同时,心头也酝酿出一股微妙的情绪。
像是坐过山车,忽上忽下的失重。
难道…陈琢当时的反应不是因为过敏和抗拒,只是因为第一次与异性产生亲密的肢体接触,从而生理性紧张和害羞?
“说,最近是不是和班里的陈琢在早恋?”
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不要说牵手了,哪怕是不经意的对视、手肘间的触碰,都能让彼此的面红耳赤、心潮澎湃……
甚至有些猥琐的男同学只是闻着班花坐过的椅子,就能激动又陶醉。
靠,谁说时光不能倒流?
刘青山就感觉自己回到上初高中的时候!
但两分钟过去,手是真要麻了,刘青山不得不打破沉默:
“你弹钢琴的天赋应该很不错。”
陈琢瞥了他一眼,手稍稍松开了些,让彼此的掌心有一定空隙,但十指依旧扣着,轻声开口问:“月华园的样板间,一栋还是两栋?”
这已经算是表白了吧?
刘青山眉头紧皱,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我还是不理解,你之前的取向,现在又……”他晃了晃二人牵着的手:“这算什么?”
陈琢松开了,沉默片刻,垂眸道:“光谱会随温度改变颜色,人对情感的认知也会随着遇到不同的人而改变。”然后,她反问:“你有没有小时候很讨厌,但长大后很喜欢或者还能接受的食物?”
与杨绛瑜一样的流动性取向?
那你们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挺专一的。
我特么何德何能啊,把两个姛掰直了……
看刘青山不语,陈琢又问了个问题:“你觉得许仙和白娘子算什么?聂小倩和宁采臣又算什么?”
“有道理。”刘青山凝神注视:“但我还是不太敢信,第一次见面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么?”
“记得,但你也说过,那已经过去了。”
陈琢深吸一口气,脸色从容,语气坦率:“慢慢来,无论是合作伙伴还是更亲密的关系,我觉得我们或许都很匹配,你不想在月华园买房也可以,但我希望你不要继续和江傲岚同居了。”
何止同居,已经同床了。
早说嘛,你怎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