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颗珊珊下月轮,殿前拾得露华新。
至今不会天中事,应是嫦娥掷与人。
金花打开窗户,一束月光照进了房间。“今晚月亮真圆,”她突然想起:八月十五日不是中秋节吗?
建华笑着说:“这么巧!我们居然来这里过着这么美妙的夜晚!”
他们相拥在窗前,抬头望着明亮的月光,建华笑了笑:“十五的月亮很少照在我们身上,可今天确实是多么安静的夜晚!”
他们看着一动不动的月亮,金花的肩膀靠着建华。
过了一会儿,月亮慢慢地移到房内,颜色似乎变暗了。
“你和标富应该不错,”建华说。
“我觉得他不如你。”金花说。
建华想,金花的丈夫比我小很多岁,为什么她和我这样的老人更亲近?我仍然无法理解,但即使我问她,估计也得不到满意的答案。
金花真的爱我吗?还是暗藏着什么秘密?我和金花能长久这样吗?建华又是一阵胡思乱想。
但又转念一想:今天能和金花一起享受这么美妙的夜,也确确实难得。能享受一夜是一夜,还能管的了将来吗?
想到这里,建华又紧紧地抱着金花,暂时让自己忘记家庭,忘记工作上的烦恼,全身心地投入到两人的世界中去。
情爱总要达到顶点。从一见钟情,进而发展到几乎没有理智的肌肤之亲,这个过程看起来顺风顺水,我们不知不觉进入角色,燃烧的性欲,使我俩一时间把烦恼抛在一边,汗流浃背也不管它,而只顾嘿,嘿……
然而,就在情爱逐步升级达到顶峰的一瞬间,我们突然有点神经质,觉得会发生什么?便停住了脚步。
说也奇怪,当两人正欲痴、欲酔又欲仙时,几乎同步,金花突然也意识到,继续前进会有什么事情。于是心情开始紧张,荷尔蒙骤减。
经过了热火朝天、接着又是风狂雨骤,最后似乎走到了尽头。现在建华想,能否能够继续、能够长久,就指望我俩的情爱能达到多深了。
建华几乎每个周末都和金花在一起。建华和金花约好每年去神母山住几天。
如果这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那将是一种永久的平静,是一对长久的夫妻。但他们仍然很担心,特别是当建华更加担心的时候。建华经常问金花:标富会知道吗?如果哪一天让他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他们都想更频繁地见面,更真切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为了达到这个程度,就要准备冒风险,鼓起勇气,再向前跨出一步,越过深谷。
所谓勇气,即双方都采取不顾自己家庭的胆大妄为的行动。只要具有坚定的意志,我们就可以更为自由而酣畅地充分享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了。不言而喻,为此将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建华和金花将会引起各自配偶的怀疑,从而发生争吵,很可能最终导致家庭的崩溃。因此,如何才能做到既能满足两人的愿望,又能兼顾家庭,是眼下最大的问题。
如果现在金花的家庭如她所说的那样,已经没有夫妻所要过的生活,丈夫在的时候,妻子只是应付丈夫,没有感觉,做夫妻的意义又何在呢?
当然在这一点上,建华和妻子也是一样。从这个角度来看,可以说建华已没有家庭原来的幸福了。不过,金花比建华的处境更难,因为妻子必须要拒绝丈夫的要求才行,而建华只要不主动就没事了,可见男女的确不同。
迎着月光的照射,建华心情渐渐放松,也放开了胆子。
金花沉浸在她的思路中,看着这辛劳勇敢、单打独斗的女人,如果没有朋友支持她,那么她该如何撑下去?建华内心充满了对她的爱怜,建华忍不住又紧紧抱住了金花。
建华亲着她的面庞,又抬头去吻她被凌乱头发披盖着的前额,继续紧紧搂着她。
当涉及到他们各自的家庭时,随着话题的深入,他们逐渐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但他们没有任何好的解决方案。
然而,建华始终觉得没有新的变化,也没有结果。
事实证明,现在他们都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静静地躺着。即使是一个实际问题也无法解决。通过相互交谈,他们可以相互理解。他意识到了她的感受,所以他必须要放松,并且变得更加自信。
“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纯属多余。但建华想亲自听她说。
然而,为了不让建华失望,金花轻轻地把头靠在建华的肩膀上。当然,答案是肯定的,但她没有说出来,也许是因为女性的独特的口是心非习惯。女人越回避,男人越想问:“你喜欢我吗?”
问这个问题似乎很愚蠢。她背着丈夫来和建华在一起。她为什么还会不喜欢建华呢?建华想确定她喜欢还是不喜欢我?
这一次,金花很快回答道:“我不喜欢你。”
建华凝视着她的脸,发现她似乎很自然。
“我真的很难过。”金花显得有些沮丧。
“你在说什么?”建华有点不解。
“和你一起!”金花想说什么?还没等建华做出回应,金花又再次说道:
“我讨厌我无法控制自己,迷失方向,失去理智。”
她困惑了吗?这不意味着她同意吗?建华想。建华补充道:“但这和他不同吗?”
“你不像他!”金花冲口而出。
看着金花严肃的脸,建华觉得她是那么天真可爱。没有什么比看着心爱的女人逐渐体验幸福,更让男人感到幸福和自豪的了。像一个坚硬的花蕾,逐渐放松和软化,最终开出一朵有香味的大花朵。建华可以在她的开花和成熟过程中发挥催化作用,这证明建华的影子已经深深地映射在她的心中,建华可以从中感受到爱的满足。
金花说:“你不像他!”与标富相比,建华可以得到她尚未得到的快乐。
金花告诉建华,在那之前,她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更具体地说,她和标富从未感到如此幸福。
建华再次走近金花,小声说:“那你就不会忘记我了。”不管她怎么变,她都不会忘记。
“我不会让你逃跑的。”建华继续对金花说道。
“不要说太多了。如果我逃不掉你该怎么办?”建华没有立即回应她。
金花没有回避,却有点逼问:“难道你不担心吗?”
当金花逼问建华时,他记得她说过:“这是堕落”。
“我们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金花愤愤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