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姑姑本来是可以得到了一台电视机的,可现在却没有分到,所以她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大陆没有多少人有很多钱,由此不能买得起电视机。虽然,当时的电视节目也并不丰富。
那时,大多数电视节目只播放唯一的官方中央新闻。还有一些国际体育节目,有时是一些革命时期的旧的黑白电影节目。没有多少人会喜欢和关注这些重复的电视节目。只有一些部门组织大家来看电视,为了“政治”学习的需要。
对今天的人们来说,看电视时“追剧”的现象在当时是不可想象的。
只是因为找不到电视机的买家,安娜才决定提出自己先买走一台电视机。事实上,她是为了帮助叔叔解决缺钱的问题。而另一台电视机是被另一个亲戚买下了。
然而,这让她的姑妈感到震惊:“你张莉娜以低价买了这台电视机,得了好处,却对老叔叔撒谎,说是以高价卖了电视机。”
事实上,电视是根据当时的市场价格计算的,安娜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为什么姑姑不理解她,她觉得好冤枉。
于是她和她的姑姑吵了起来,两人都很生气,彼此不相信对方。安娜甚至对上天发誓:“我没有从叔叔那里得到任何好处。如果我得到任何好处,天地不容!”
因为还有一台“三用机”要卖,安娜姑姑的侄子霖霖也想买这台机子。但是霖霖认为安娜出价太高了。
为了买这台“三用机”,他们的两个表兄妹吵了起来。
“你的价格太高了。你根本没照顾我。我们还是亲戚吗?”霖霖不高兴地说。
安娜回答:“我是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卖给你的!”
“你放屁!”霖霖十分生气地喊道。
叔叔十几岁的时候,他跟着父亲去了星洲。因为现在想念家乡,那是他出生的地方。他十分想念自己的哥哥,叔叔才回了一次家乡。顺便可以在绿岛治治病。
村长听说他从国外回来了,立刻来看望他。
村长总是认为,回国的华侨有钱,就对叔叔说:“村里开办的一所小学,去年教室非常破旧了,经常漏雨,影响到学生上课,它需要修复,但是村里非常困难,资金非常短缺。”
村长继续说:“你们都是爱国华侨。我希望你能给学校捐出一些钱。”
叔叔问村长说:“你们需要我捐多少钱?”
村长说:“这取决于你的能力和意愿。至少十万元。如能出更多不限。”
你们说,叔叔他有这么多钱吗?
他不得不回答说:“这次我没有带很多钱,因我只带了一些钱回来治病。”叔叔犹豫了一会儿,又对村长说:“对不起,我记住了,回到星洲后,我一定会筹集几万元来帮助我的家乡。”
在他的叔叔留在绿岛接受治疗期间,侄子阿勇也从星洲赶来,看看他的父亲治病的情况。
当他听到内地亲戚因卖电视机争吵的事时,可能就产生了对大陆中国人的看法。除了中国人对物质和精神不文明的印象,以及星洲人对祖国的普遍不认同感外,他们不喜欢或不重视与中国大陆亲戚的长期关系。换句话说,下一代星洲人不想与大陆华人有任何亲缘关系。
从许多类似的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出,如果中国亲戚不向“华侨”索要礼物和钱,他们就会被村民嘲笑;如果“华侨”不送礼物和钱就回国,他们会受到本国的亲戚的冷淡对待,或者他们在私下会抱怨你。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像乞丐一样,但我们并不羞于讨钱,但妨我们能得到钱或者物品,我们就有了“面子”。
因此,那些想要回国的“华侨”,如果没钱或带物回来给亲戚,他们通常是不敢回国的。
建华还记得一个中国澎湖的亲戚离开中国大陆几十年了。当他回到家乡钱,他就事先向亲戚预告,他在中国澎湖的法庭上拥有数千万元的房产纠纷案未判,而且肯定会赢。
这意味着他这次回到中国大陆的时候并不是没有钱,而是暂时缺钱。
他所说的目的是,如果他说他没有钱或不能捐款,他就不敢登陆大陆了。
可以看出,大约在一九九零年以前,我们的经济生活是很糟糕的,从而产生“人穷志短”,并不是“人穷志不穷”的现象。
建华的五叔是粮食局的局长和“人大代表”(就像是国会议员)。
他因公务访问了星洲,并找到了他年少时就出国的“老四”(第四个弟弟)。这两兄弟从小就分开了。当他们在外国见面时,彼此都非常兴奋。
根据中国习俗,“老四”的妻子为“老五”做了“面条”和鸡蛋。“老四”计划按照“人情”的习俗给“五弟”一台电视机。
后来,由于某种原因,它没有被寄到中国。也就是说,五叔并没有得到电视机,但星洲的后代和他们的儿子们对他们在大陆上的亲戚就此怀有偏见。
当星洲的“老四”和大陆的“老五”相继去世后,大陆“老五”的儿子去了星洲旅行,也想找他们的堂兄弟。
他根据他父亲留下的地址找到了这所房子。他叫了很久的门,好像没人。过了一会,有一个女人走出来开门,她对他说:“这不是你要找的人家。”
“老五”的儿子说,“他几年前还住在这里。他为什么现在不住在这里呢?他从搬走了吗?”
“我不知道”,那女人冷冷地回答。
“老五”的儿子并不相信。他以为他的堂弟就在屋里,他粗鲁地朝楼上的方向大声喊道:“堂弟啊!中国大陆上有房地产,也有一套是你的。你不要房产吗?”
当然,楼上是没有人出来回应的。“老五”的儿子很不甘心,也不理解。
他很不高兴地对那个女人说:“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找我的亲戚的,因为我们的亲情好像要断了!”
那堂弟是真的还住在楼上吗?他能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