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学堂
- 废太子归来,疯批太子妃不装了
- 汀流客
- 2012字
- 2025-03-30 22:30:54
撕纸声突然唤回了他的思维。
一团有明显黑渍的纸被秦予掷在了地上,拂风弯腰捡了起来。
看来自己在发呆的时候,太子也心神不宁啊。
秦予的脸上还是一种云淡风轻的样子,从一旁拿了一卷古籍,静静地看了起来。
次日,左阮宁看着窗外还有些蒙蒙亮的天,脸都揪成了一团,到底是谁起来那么早去上学堂啊?
看了一眼被白鹭递到手里的小包袱,原来是自己这个倒霉蛋啊。
白鹭和翠柳都掩唇低低地笑,左阮宁无声地用眼神控诉她们。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的老爹上朝不积极,偏偏看重自己去学堂这件事。
斜跨好自己的小包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用自己的小胖手拉开了木门。
一阵猛风直接助了左阮宁一臂之力,劈头盖脸地冲刷了身上为数不多的暖意。
才七岁啊,就这么可怜地出发去学堂了。
京都学堂是由国子监开设的,向京城权贵以及一些优秀的寒门子弟开放,秦国并不拘束女子,支持女子读书、从商、做官,听传闻说,完全都是因为当朝皇帝的心上人是那时赫赫有名的女将军,攻打下了八城,创下了不朽的功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名字被抹去了。
不过左阮宁私下觉得自己的母亲应当是与那个女将军认识的,不然也不会是她作为女子教书的主编。
这光秃秃的庭院,有几处明显有着被种过树的痕迹,现在只剩下冷嗖嗖的穿堂风了。
回来我也要在院里种树,左阮宁暗暗下定决心。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大门口,门口只有一匹被提前栓好的小骡子。
其实本来左钦是打算让女儿学骑马的,不过想了想她的小短腿,还是算了,于是花重金托人买了一匹小骡子,不过当时看了看,就知道自己多半是被坑了,还好,那个小家伙挺喜欢的,也算是值了。
要是问买马,自己可能还是知道一二,但是对于买骡子,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经验。
那骡子一看到自己的主人来了,兴奋地叫了两声,但是一看到那沉甸甸的小包袱,突然就冷漠了起来。
左阮宁踮起脚尖,慈爱地揉了揉那个骡子的脑袋,都是不得不去维持生计啊。
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来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萝卜,塞进了它的大嘴里。
“好啦好啦,这下可以走了吧。”
小子叫了两声,感觉到左阮宁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背上,才轻快地迈出了步伐。
为什么给这个骡子起名叫做小子,据左阮宁回忆,“小”是因为那骡子和自己一样矮矮的,至于“子”嘛,那就更简单了,因为它是公的。
虽然草率,但重在准确,左钦想了想,本来就是自己送给自家囡囡的,随她吧。
左阮宁爬上去后,坚持坐了不到一刻钟就趴了下去,毕竟好好休息,才能到时候在学堂里大杀四方。
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光并不晃眼,那风却不歇下,愈刮愈烈。
“阿嚏。”左阮宁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
忽然看见一身玄衣,上面纹着暗龙祥云花纹,在这劲风中亭亭玉立。
轻轻扯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太子哥哥!”说着,露出了自己那个缺了个门牙,毫不平整的牙齿。
可能是露出了牙齿后,她体会到自己说话窜风,又赶紧抿上了自己的嘴巴。
秦予本来是打算当做看不到的,但是看到那个白白的小团子憨态可掬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衷心地笑出了声。
“噗嗤。”也就破了那一秒的功,秦予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朝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进学堂。
左阮宁看见秦予笑了,气呼呼地鼓起了两腮,在心里想,看来这太子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只会笑话自己。
不过,她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要想让自己家爹爹平安地活着这可真难,幸好,他有个可靠的小棉袄。
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左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道是谁在念叨自己,大早上的把人弄醒了。
左阮宁可不知道自己家的便宜老爹因为自己的念叨突然醒了,她已经开始打造自己的关系网了。
从自己的小骡子上跳下来,左阮宁牵着绳子,打算找棵树把它栓到门外。
这时候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吓得左阮宁一激灵。
“左右右等等我!”一听这道熟悉的声音,左阮宁就知道是自己的难兄难弟来了。
学堂有二霸,将左文王在。莫欺女子弱,照样翻学堂。
这首打油诗也不过才半年就已经深入人心了,细算起来,左阮宁入学也不过半年。
“将左文王在。”这半句说的是出身将门的左阮宁和御史大夫王林的女儿王江鹿。
左阮宁父王的特殊性就导致大家有苦说不出,再加上王江鹿的身份,很少有那几个不长眼地找上去。
至于一战成名,那是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说法了,对于在这里就读的女学生来说,她们是侠女,但是对于那些尚未成熟的男学生来说就是小霸王了。
不过,在学堂里,也有让这两个小霸王感到头疼的事情。
左阮宁停下了脚步,她在那里等着王江鹿。
王江鹿一下马车就火急火燎地奔向左阮宁,一把抱住了左阮宁,很兴奋地说:“右右,我快想死你了!”
左阮宁赶紧接住王江鹿,生怕她摔倒了,语气中虽然有些责备,但是欣喜更多:“跑那么快摔了怎么办,我也想死你了。”
这时候,她警觉地感受到王江鹿的手朝着自己的小包袱伸过去。
左阮宁松开了她,一个闪身,避开了王江鹿的动作。
在王江鹿的手伸过去的时候,左阮宁就知道了她的意图。
上学堂的人,第一头疼的事肯定是教书的夫子,第二头疼的事嘛……那肯定就是王江鹿想夺到课业。
不怕自己课业没完成,就怕好友完成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