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失踪了一个人自然是要严查的,更何况刚才是那个外邦人来开门。
他不知道马老爷子跟外邦人二人究竟有什么勾当,可是如果真的有人来查的话,那估计能查出不少东西来。
听到林凡的回答之后,马老爷子愣了一下,他这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他那为非作歹的边境。
想到这里,他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像是觉得林凡说的话有道理一样。
林凡看着马老爷子这个神色,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只要马老爷子不在这里为非作歹的话,那一切都好说。
很快,马老爷子朝着旁边的人招了招手,旁边那人就去把关在房间内的马季柔五花大绑的带了出来。
看着被绑起来的马季柔,林凡的表情有一些诧异,他没想到这亲爹还真的把马季柔给绑起来了。
马季柔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生气,等到人家把她嘴里的那个棉布拿出来之后。
她就直接在那里说到:“爹,你怎么能够把人绑成这个样子呢?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听到马季柔在那里十分暴躁的话之后,林凡吃惊了,他之前见到的马季柔虽然说会生气,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暴躁,如今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他在那里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之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马老爷子在那里对着她解释。
“我为何要如此把你绑起来,难道你不明白吗?若是不把你绑起来的话,恐怕如今你就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吧。”
马老爷子说这个话之后,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冷静,就好像是这件事情经常发生的一样。
林凡也没想到,这马季柔在家中的生活竟然如此的多姿多彩,他在那里看着马季柔,然而马季柔也恢复了平日的神色。
看到林凡之后,她有一些奇怪的就对着林凡问道:“你如今来这里是来找我的吧。”
虽然说马季柔的神色十分的平静,但是林凡知道,如果他敢说不是的话,马季柔竟然又会生气起来。
所以他就只能在那里点了点头,看到林凡点了点头,马季柔也总算是满意了不少。
她就对着马老爷子回答:“如今都已经有人来找我了,那你就赶紧让我离开,我不想与你回边境去,为何我就不能待在长安呢?”
听到马季柔在那里对他的抱怨,马老爷子沉默了一下,边境那里如今有那么多的家产。
他们祖祖辈辈的人都在边境那里,如今马季柔说要来此处那就来此处,那他把那些祖祖辈辈的人往哪里搁?
所以马老爷子很是生气的就说道:“若是你今日敢离开此处的话,那我便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还是思考清楚再出门吧。”
马老爷子说完之后就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林凡一下子就不敢走了。
旁边的人来帮马季柔解开了绳子之后,马季柔沉默了一下。
她看着坐在那里的马老爷子脸上的表情也很认真的就回答:“这件事情我不是想要如此做的,更何况我若是能够在长安闯出一番天地的话,那日后你也可以来长安此处居住,莫非这里的环境还没有边境那边的好吗?”
看得出来,马季柔是真心实意的在跟她爹商量的。
但是马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固执,如今年老了更加固执,没有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他也没有点头,就只是在那里看着马季柔。
马季柔也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一万年也等不出她老爹的一句话。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之后直接就转身离开了,等到马季柔出的那个门之后,马老爷子的神态仿佛是老了几岁一般。
他在那里叹了口气之后,就转过头回到屋子里。
林凡跟阿三两个人站在院子那里,本来还热热闹闹的院子,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外人了。
要是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不管怎么说都有些突然,再说了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所以林凡带着阿三就离开了那里。
他们出去之后,阿三跟在林凡的时候在那里有些坎坷不安的问道:“莫非,马老爷子真的不要小姐了吗?若是如此的话,那小姐今后该如何是好啊?”
他说完这个话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担忧,不管怎么说也是在马家坐过那么长时间的下人。
他自然也明白,若是他们家的老爷跟小姐决裂的话,那自然不是一件小事。
听到阿三在那里十分担忧的询问这件事情的时候,林凡沉默了一下,说实在的,他倒是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
毕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马老爷子一直强迫那马季柔接受这件事情也是不太友好的。
所以他就对着阿三回答:“你若是继续思考这件事情,到最后遭殃的人还是你,现在不说别的,赶紧去跟我找马季柔回来吧。”
听到林凡说这个话,阿三在那里有些惶恐的点了点头,就跟着林凡一起去了。
等到他们他在一个角落那里找到蹲在那里的马季柔之后,林凡有些尴尬,毕竟她是蹲着的,林凡也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色。
她在哪里轻轻的咳嗽一声之后就对着马季柔回答:“这件事情你也没有必要太过于伤心了,毕竟你爹说的那个也是气话,日后你想回去的话还是可以回去的。”
林凡说完之后就看着马季柔,马季柔抬起头望着面前安慰自己的林凡,脸上竟然是充满着笑意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林凡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
就听到马季柔在那里很是高兴的对着自己回答:“我当然知道我爹说的那个是气话了,我爹就我一个孩子,若是不让我回去传宗接代的话,那他怎么可能会来到长安这里呢?只不过我没想到那么你会来此处找。”
看着马季柔高高兴兴的神色,林凡最终还是沉默了。
说不伤心,那肯定是假的,毕竟马季柔与他爹的感情竟然是十分深厚,只不过马季柔想要依靠自己的双手闯荡出一份事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