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王府!
秦晓还没进门,就看到赤焰门遣弟子在王府门前等着他,告诉他赤焰门急招,让他回去一趟。
秦晓还没来得及进府门,就随来人回了赤焰门。
赤焰门新任门主-烈焰,秦晓的师叔。肤色微暗,身材圆润,一身深紫色掌门服饰,头束紫玉簪,大眼睛,宽鼻梁,眉心处有雷火纹。嗓音脆亮,看着倒是有些豪爽之气。只可惜,也就是看起来而已。
秦晓上前行礼:“秦晓拜见掌门师叔!”说着躬身施礼。
烈焰笑到:“澜之,你回来了!自我继掌门后,还是第一次见你。你这一去十几年,如今可还好?”
“澜之一切安好,不知师叔急召可是有要事?”
烈焰点头:“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前几日灵剑派来人通传,说魔域复燃。那魔尊夜天竟未死,如今大肆报复仙门,就在不久前灭了离山派满门,唯有前去灵剑派和仙尊府报信的二人活了下来。整个离山派都被夷为平地,手段极其阴狠。”
秦晓眼皮直跳,拱手道:“不知来人可曾提起夜天那边有多少人?”
“那倒未说,离山派被灭时,他们正在送信的路上,并未见到。但那夜天手段阴狠,竟将整个离山派都夷为平地,甚至连残留都没有,如此手段足矣说明夜天是有意复仇而来,否则不至于一个小小的仙门,他就出此大招。”
“只是可惜,当初屠魔大战时,我被您和师尊关了禁闭,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秦晓小心的回答。
烈焰的笑容显得有些不自然:“当时我驻守山门,并未参加,但你师伯和师尊确实是死在了他手中。那时夜天大杀十余天,可见修为高深,如此修为想灭个小门派,顷刻便可。”
“虽为能参加屠魔战,但弟子却听说,当时师伯确实是当时重伤不治,但师尊……好像是回来后被仙尊叫到仙尊府重罚后,回来的路上才归去的吧?”这也能算在夜天头上?应该算谁头上,你心里没点数码?
“若非师兄被重伤,也不至于死于非命。”
秦晓腹诽:为什么不说他们要是不去,云辞不会死,仙尊也就不会震怒,更加不会惩罚各派掌门,师尊也不会死。在说了,师尊不死,能轮到你当掌门?
但想归想,秦晓毕竟还不想直接撕破脸。
“可是那魔尊为何偏偏要找离山派报仇?那不过是个小门派而已,他要复仇,不是应该找仙尊府或者我们五大门派?”
“不管怎么说,他魔域当时基本覆灭,想来,魔域恢复的不会那么快。他当时也不可能是毫发无损,又跳了封魔潭,必定也是身受重伤。如今不过二十年,他未必能恢复全盛时期的手段,又怎敢正面挑衅我们?更别说仙尊府了。”
“也说不定是那离山派主动惹了他呢?”
“那离山派距离魔域甚远,怎会惹到他头上?要说惹也就是当初参加了屠魔大战。据说那夜天灭离山派时阴狠毒辣至极,还扬言说要把所有参加屠魔战的仙门都灭了!”
秦晓听的都忍不住想笑出声来,别人也许不知道真实情况,但他可是一清二楚。
“此前,弟子曾回来过一次,翻阅了一些典籍和卷宗。那离山派纵容弟子为害我朝相府,以魇咒和迷心术残害了整个相府。弟子觉得,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夜天才会发难离山派?”
“澜之啊!你是皇室子弟,又继承了瑜王世子之位,你查这事是应当的。但那夜天是魔尊,魔道之首,性情乖戾,生性狠辣,岂会去给那群凡人出头?”
秦晓知道在世人心中,夜天就是十恶不赦,无论他是否做过什么事,都会有人替他套上一个恶名。
虽心下不爽,但也不能这时候与师门闹掰,不然他恐怕还得被关起来。
“但不知掌门师叔叫弟子回来所为何事?”
“有人来报,夜天曾频繁出现在你所辖的国土之中,你是皇室子弟,查找起来也方便些。而你是师兄亲传弟子,论修为也是我派翘楚,我想让你带人去劫杀夜天。”
秦晓气的直咬牙,自己是没弟子吗?这种事交给他去办?
秦晓拱手:“师叔容禀,当初屠魔大战时,百家联手都没能把他怎么样,如今弟子带人去?恐怕会是有去无回啊!”
“你曾在仙尊府受教,论实力,远在我派众弟子之上。就算打不过,想来也不至于有性命危险。此行不一定非要拼命,探一探他的虚实也是好的。”
秦晓实在不愿意与他废话,如今一心让他去送死,他说什么也没用。也好,正好借这次机会正式加入魔域,他心中实在是对师门失望至极!
“弟子遵命!这就回去安排此事。”
又与烈焰寒假意暄几句,秦晓就带着掌门交给他的人离开了赤焰门。并传音给赤月,让他先找个好地方,好打架玩!
秦晓那边还一堆事要处理,也没空管那些门内弟子,让家中管事安排了几人的住处,便不在管他们了。
那边赤月传音,让秦晓等上几天。他那边情况也是很复杂的。
陈琼泽得之赤月要离开,一直拉着脸。陈贺得之老师要走,也在闹脾气。婉儿舍不得他离开,彭童和“东山”也都闷闷不乐。这些人的反应让赤月心中很是难受。
陈贺气呼呼的质问赤月:“老师!你答应过我,在我成人礼前绝不离开,为人师长,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婉儿:“这么久,我都把你当成是一家人了,心中不舍。此次琼泽去边关,要不是你,恐怕也不能活着回来。”
彭童:“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在我心中,你一直如师如友,哎!确实不舍啊!”
陈琼泽脸色很不好,阴阳怪气的道:“你打算去哪?你不是无亲无故无处可去吗?”
“我惹了些麻烦,若继续留在这儿,恐怕会给你甚至是整个相府带来麻烦。”
“胡扯,我陈平何时怕过什么麻烦?只管让他们来就是。”
“琼泽……若是你我就能解决,或者是相府能解决的事情,也就不算是麻烦了。”
陈贺抱住赤月,哭着说:“老师,求你不要走好不好?贺儿以后会乖乖的,保证把功课都做好,绝不偷懒。”
这种气氛让赤月越发难受,他最不擅长道别。以前他也从没接触过凡人,不管是仙门中人,还是魔域中人,道别没有这么多不舍,都是拱手道一声“后会有期”。现在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贺儿乖,你都是小男子汉了,老哭鼻子像什么样子?”说着,赤月抹去陈贺脸上的泪水。接着道:“我不能参加贺儿的成人礼了,作为你一任老师,我留下表字给你好吗?”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是不让你走。”
赤月深吸一口气,看着陈琼泽。缓缓说道:“澜之已经和皇上说过了,宁城那边确实有矿脉要开采,他向皇上讨了旨意,让公子前去,还任上将军之职。并且已经给你想好了掩人耳目的方法。这几日圣旨应该就会下来,应该还会特准带家眷前往。”
彭童:“皇上肯放公子回去?澜之是谁啊?”
陈琼泽咬着牙关,眯着眼,看着赤月,没好气的说:“秦晓,秦澜之?看来你这是攀上高枝了?你可真值钱啊,居然能用你换我一个那么好的前程。”
“你误会了……”
“误会?那你告诉我,他堂堂世子爷,凭什么因为你一句话,就帮我那么大的忙?”
赤月大喝:“琼泽!”
“怎么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
赤月并不想和陈琼泽吵架,缓和了声音,道:“澜之会和我一起走,他也不能留下。因为我们惹上了根本惹不起的人,我只是希望你能过的好些,我也能放心一些。”
众人一愣,惹不起?世子爷还有惹不起的人?他在朝堂上,虽然没实职,但他的话,就连皇上都要给几分面子的。
赤月解释的含糊其辞,因为很多事没法说,说了也未必有人理解他。
“贺儿,我等不到你成年了,表字是你行了冠礼后供人称呼的名字,我提前为你取了可好?”
陈贺不语。
“贺,恭祝,赞赏,就叫‘恭礼’如何?”赤月摸着陈贺的头道。
字,又称表字,成年后供人称呼使用。而名字只有长辈和自称时可用,若直呼其名有时与骂人无异。
……
虽然很多事说开了,但陈琼泽就是不愿意放人,派“东山”看着他,只要不出相府,干什么都行。
几日后,陈琼泽接到圣旨,让他回边关驻守,顺便主理矿脉开采一事。可携家眷同往,择日启程。
既然是择日,就是不着急,可以自己选日子。陈琼泽也不急,还得看着赤月呢,看看他到底能有什么麻烦。实在不行边关十几万将士,就不信摆不平。
秦晓那边的事情还要一段时间,所以赤月也不急,他想走,十个“东山”也没用。等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夜间悄无声息的离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