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焰也赶了过来,一声叹息:“澜之,师尊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背上无妄的罪名啊!”
秦晓冷笑一声:“师尊此话怎讲?记得当初师尊可是一直嘱咐弟子,要尽量留在仙尊府供职,若能得少主垂青,辅佐其左右,对赤焰门更是有利。”
“今时不比往日啊!近期皆传少主与魔域之人有接触,你是少主身边唯一近臣,若此事被有心之人利用,我赤焰门吃不了兜着走啊!”
“哈哈哈!师尊,弟子愚钝,但还记得师尊曾教导忠义二字。若师尊听到的传闻是真的,那此时,弟子不是更应该陪在少主身边?以尽忠义?”秦晓大笑着说。
“澜之,不要胡闹,师尊岂会害你?”
“师尊,弟子此心已经交付给少主了,无论何事,都甘愿陪在少主左右,还请师尊成全。”秦晓做着最后的挣扎。
寒焰掌门沉默了一下,他心中其实最疼爱这个徒弟了,资质上佳,性格虽不羁,却很孝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此时烈焰也是哈哈大笑:“澜之,你陪的起,我整个赤焰门可陪不起。况且,只是让你暂息锋芒,又不是让你背叛少主,你何必如此执着?”
“除非秦晓身死,不然,谁都休想拦住我。”秦晓怒吼。他目光坚定,已经打算拼死一战了。
双方的僵持已经到了白热化,都知道,对方不会让步。
寒风凛冽,寒芒四溅。
秦晓总觉得这事不对,恐怕会有什么阴谋在内,但面对师门,他必须取舍,只要有江白在,赤焰门想必不会太为难自己,但前提是他要见到江白才行。
陨情并不算凌厉,毕竟有着面对师门长辈的顾忌,他又不是真的打算叛出师门。
但烈焰却不一样,每一剑都狠戾至极。
秦晓被逼的节节后退,看出对方下了狠手,他自己也不在收着了。
陨情在空中挽出剑花,秦晓眼中的怒意十足,别人看不出,他可是明白的很,自己的师叔招招致命,分明是想置他于死地。
似乎寒焰掌门也看出来了,飞身加入战斗。
三把仙剑在空中打成一团。
秦晓本身的修为并不低,在门中也算是翘楚了,不然也不会与江白一起听学,可面对他二人的联手攻击,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秦晓手臂处见了血痕,右腰上也中了一剑,眼见落了下风。
烈焰举剑朝秦晓腹部刺去。寒焰掌门看见他的剑,眼中有着不悦,他也看出自己师弟似乎有意想对秦晓下重手。
仙剑一挥,挡住了烈焰的仙剑:“师弟,还是我亲自带着逆徒走上一趟吧!”
烈焰眼见就要刺中秦晓的剑被师兄挡住,眉头一皱。只要这剑刺中,秦晓一身修为,绝对被毁,可惜之差一点。
寒焰掌门掌中结阵,禁阵随之打出。已经伤痕累累的秦晓被困在阵中,他已经放弃了挣扎,他也看出师叔烈焰的意图了。况且自己根本不想就这样死了,他必须活着,这件事根本不对,他得弄清楚才行,他还想见到江白呢。
寒焰掌门收持禁阵,困住秦晓,见秦晓放弃了挣扎,他一把抓起秦晓飞向流山。
二人落下后,寒焰掌门即刻查看秦晓伤势。
“澜之,此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今日,灵剑派前来问罪,问少主身边的近侍是何人,我们如何能知道?他们便把矛头指向了你,说你在少主身边蛊惑少主,让其对天音阁何灵剑派进行打压。”
“胡扯,我连少主人影都见不到,何时蛊惑过少主?”
“哎!”寒焰掌门一阵叹气:“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的为人?奈何少主确实在论道大会上罚了两家的负责人。咱们赤焰门的人回来说,少主幽禁了沈悦平,还对天音阁的林轻寒大加训斥,甚至让他在也没有机会主持门派的大事,这无疑是毁了他啊!”
“那又与我何干?”
“少主出自灵剑派,他们说,不会看着少主被谗言妄语所迷惑。还说你行事乖张,少主与魔道有染的事情,你也脱不了干系。东陵君恰巧在此时传讯我派,问你可曾接触过魔域之人,所以门中才不得不重视此事。虽说你在仙尊府供职是好事,但若此等罪名扣在你或者赤焰门头上,我们可都吃罪不起啊!你师叔他们便商量让你先回来,驻守流山,等事情稍有平息后,你在回去侍奉少主吧!”
秦晓冷笑:“师尊便同意了?我赤焰门从不计较外人的评价,门中的随性而为,随性而生,难道只是说着玩的?”
“澜之,有些事情你不懂啊!灵剑派是少主老家,若少主有心袒护,遭殃的不是你我,而是整个赤焰门啊。你可知此事若传到仙尊耳中,我整个赤焰门都将灭亡。”
“少主从来不是灵剑派的人,师尊,胆小怕事竟然也会轮到我赤焰门,当真可笑。”
“澜之,你先留在这里,待事情平息,我自会放你出去。”说罢,赤焰门掌门甩袖离去。
看着师尊的背影,秦晓皱着眉,想着江白不会有事吧?灵剑派看来想要控制少主,而号令整个仙门啊!
寒焰掌门刚返回门中,便有人来通传,少主来了,烈焰长老请他出去迎接。
江白来到山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平和的走进去。而是第一次摆了架子,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出来迎接。
“赤焰门烈焰,拜见少主!”
江白微笑着问:“寒焰掌门呢?怎么没见他老人家?”
“已派人通传,师兄马上就到。”
江白点头,迈步往里走去,其他人跟在其身后。
“烈焰长老,听闻门中有急事,召了澜之速回,不知是何事?”
“回少主,流山中不知被何人设下阵法,正好澜之擅长此阵法,师兄便叫他回来看看。”
“哦,是这样,那现在如何了?”
“澜之正在流山破阵,想来还需要一些时日。”
江白停住,回头看向烈焰:“流山在哪?我去帮帮澜之。”
“怎敢劳动少主大驾?澜之一人处理便好。”
正说着,寒焰掌门从里面赶了出来。
“赤焰门掌门寒焰,拜见少主!”
“掌门不必多礼,我正说着要去流山帮澜之一起破阵呢,云辞也好学习一二。”
“回少主,流山乃是流放之地,少主千金之躯,不宜涉足。”
“那好,我便在此等候澜之吧!不知需要多久?”
“这……,破阵一向烦琐,属下也不知道需要多久。”寒焰思索着继续说:“要不少主先行回去,待澜之破阵后,便让他急速赶回去与少主复命?”
“不碍,我等着便是,想来赤焰门也不会让澜之一人劳累,应该不会太久,走吧,我进去等着。”
烈焰和掌门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少主会亲自前来要人。
看来在少主心中,秦晓的地位确实不同。一边被训斥责罚,一边亲自来要人。若是灵剑派有心利用此事,这秦晓枉进谗言的罪责恐怕真不难坐实。
半天过去,江白依旧坐在赤焰门大殿,没有一丝不耐烦和打算离去的意思。
烈焰看着江白,思索着说:“破阵一事十分烦琐,尚不知需要几时,少主……”
江白打断烈焰的话,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帮澜之破阵如何?”
“这……”
江白看着众人犹豫的神色,心中冷笑,面色不便道:“走吧!”说完起身看着寒焰掌门:“烦请带路。”
此时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掌门看了看烈焰长老,烈焰长老眼珠一转,上前说到:“流山地处偏僻,又是我派流放之地,少主确实不宜涉足,属下去看看澜之情况如何,若是差不多将他叫来如何?”
江白点头,也好,只要能见到澜之就好。
烈焰掌门行礼后便去了流山,秦晓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闹心呢,一个不注意,一根银针向他飞来。
银针直射进秦晓右肩上,秦晓渐渐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烈焰自空中落下,看着沉沉睡去的秦晓,嘴角一丝冷笑,一掌正中秦晓腹部。
秦晓闷哼一声,并没醒过来,只是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烈焰带着秦晓回去复命。
“禀报少主,流山的阵法以被澜之破了,只是……”
“只是什么?”既然阵都破了,怎么不见人?
“只是……澜之受了重伤,如今昏迷不醒,恐怕短时间内,无法替少主分忧了。”
江白“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澜之现在何处?”
“少主请随我来!”
寒焰掌门也是心中担忧,他带秦晓过去时还好好的,这么一会怎么就身受重伤了?
几人来到一间静室,见到床上的秦晓紧闭双眼,嘴角还有血迹。
江白紧走几步,一边走一边说:“我带澜之回仙尊府医治。”
“且慢!”烈焰阻拦:“少主,澜之被阵法反噬,经脉受损,此时不易移动,还是让他在门中疗伤吧,有掌门师兄亲自照料,不会有事的。待他转醒,属下第一时间通知少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