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们都希望能有个魔后。”
夜天突然站住,转头看向江白:“你是打算娶妻了?那可是好事啊!那帮老顽固就不会总盯着我了。”
江白一阵无奈,怎么说着说着成了自己要娶妻了?
看着江白一脸无奈的样子,夜天也不在逗他了,说:“我才不会如他们的心意,他们想要魔后,我就得娶?想什么呢?对付这帮老东西,你顺着一次就有第二次,治不了他们,就得被制约。云辞啊,你看我像喜欢妥协的人吗?”
“刚刚你不是也妥协了?”江白微笑。
“妥协?”夜天嘴角欠起邪魅的笑:“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妥协。”
江白也不深究,笑着摇头,不在追问,在他看来夜天的嘴比鸭子还硬,但心却从来不曾真的邪恶。
“云辞,你带我去前边那家成衣铺买身衣裳如何?”夜天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摆摊卖衣服的地方。
“成衣铺?”江白四下巡视,周围都是山,哪里有铺子?
夜天一指:“你看,就在那里,摆摊呢,前面有个牌子,写着成衣铺。”
江白顺着夜天的手指看去,还真有一个木板上写着“成衣铺”三个字。不过这掌柜的倒是敢写,就挂着几件衣服就敢叫成衣铺。
“你怎么突然想要买衣服了?”江白和夜天向那边走去。
“还不是因为你?我这么一个小随从,跟在堂堂仙尊府少主身边,一身黑衣感觉不搭。我也打算弄一套飘飘欲仙的白衣穿穿。”
“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黑衣!”
说着二人走到成衣铺前,夜天来回翻看着。
“这套不错”夜天拿起一套白色的长袍。
“看起来有点烦琐,不过应该很好看。”
“这套衣服是雪蚕丝的,不卖只换,只要镇魔宝器,其它不换。”摊子后面有一张躺椅,一个懒散还夹杂着不耐烦的人说到。
“镇魔宝器?有意思,你倒是说说,这件衣服有何特别?”夜天好奇的问。
“雪蚕丝只有一个好处,就是薄。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怕火,所以炼制十分困难。”那人依旧没睁眼,懒散的说。
“炼制?衣服不应该是缝制吗?”
“嗤!没见识,你看不出这是件仙衣吗?据说这件衣服世间只有两件,一件在我们仙尊府少主那里,这里的是存世唯一一件了。”
这下不止夜天咧嘴,江白也咧嘴了。江白自己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件这么厉害的宝衣,什么时候的事儿?
夜天看向江白,阴阳怪气的说:“哦哦,还有一件在仙尊府少主那里啊?”说话还拉着长音。
江白摇头,表示不知。
夜天琢磨着,这人可真能胡诌,少主都敢拿来做噱头。
“你可不要胡说啊!我可听说少主就在山中,回头知道你拿他名号骗人,可饶不了你。”
躺椅上的人抬了下眼皮,看看夜天,又看看江白,慢条斯理的站起来。
一把夺了夜天手中的衣服:“客官慢走不送。”随后重新挂起,便自顾的又回去躺下了。
夜天这个气啊,这年头骗子也这么嚣张?居然跟他叫嚣?
看着夜天面露不悦,江白伸手抓住夜天的胳膊,摇了摇头,示意夜天不要冲动,他是生怕夜天在此处发威。
夜天看了看江白,给个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忽地一笑道:“要啊,怎么不要?说不定穿上它我就能站在少主身边了呢?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就因为这身衣服,少主还会跟我结拜呢!”
卖衣服的人嘴角抽了抽,再次坐起来,问:“宝器何在?”
“你要何种宝器?驱魔?镇魔?降魔?压制心魔?要什么?”
这下轮到此人皱眉了,他哪知道一件镇魔宝器有这么多说道?
“就是可以让人不被魔气侵染,不会走火入魔的宝器。”
夜天点头,拿出一根丝线,递了过去说道:“这是避魔丝应该能达到你说的效果,不过凡事没有绝对,欲望太重的话别说是宝器,神器也白搭。”
卖衣服的接过,在手中翻看,显然很不满意。
“这破玩意怎么用?把自己绑上吗?”
“在衣服上绣朵花,然后滴上那人的指尖血,就可以了。”
“绣花?”
夜天点头:“对啊,你一个做衣服的,不会连绣花都不会吧?”
江白憋笑,他心知夜天是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只要是宝器滴血认主后带在身上就可以了,他非得告诉人家在衣服上绣花。
那人明显不信,还没听说过绣朵花能驱魔的呢,肯定是胡诌的。
江白看着店家的神色说道:“我这位朋友对此道十分擅长,店家不要错失珍宝才是。”
那修士听了江白的话,转念一想“这二人看起来确实应该是世家公子,应该不会跟自己一样不靠谱吧?”
“成交!”说着收起丝线,递过衣服。
夜天拿着衣服问:“你这衣服真不怕火?”
“我劝仙友还是莫要尝试为好!”说完一挥手收了摊子,准备离去。
“你这是要收摊了?”
那人点头道:“做人不能太贪心,见好就收。”
夜天一副上当的神情。那卖衣服的修士收了摊子,即刻飞身离去了。留下一脸邪笑的夜天,和懵圈的江白。
“仙门若都是这样的货色,我到不介意全部收编。”
“日行一善吧!不是还有一件新衣服?”江白安慰着。
“日行一善?我会行善?”夜天笑的越发邪魅了。
“你做了什么?”江白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
夜天一耸肩,挥手换上新衣,道:“我没对他做任何事,只是他原本就命不久矣了,我又何须费力?”
“何意?”
“他魔气已入体,应该不等他绣完花就会被魔化,那丝线会在他入魔后,让他自爆。”夜天一边说一边看着换了装的自己,简直是风度翩翩啊!看起来一点不比江白差,心中甚是满意。
“你是故意的?”
夜天转头看向江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是在帮他啊!他应该也不想被魔化后入魔吧?不然你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估计早已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为何不能帮他一把?”江白不解的看着夜天,虽然知道夜天性格百变,却始终相信他生性纯良。
“我已经是在帮他了,云辞,以虚伪和谎言是永远都换不来真诚的,这……也是道。”
江白一阵无语,看了看那人飞去的方向一声叹气。
“也罢,命该如此!”
“走吧,时间不多,我还有好多地方没逛呢!”夜天催促。
江白陪着夜天在山下停留了三四天后,直到夜天觉得无趣,二人才赶往不规谷。
江白的到来,各仙门自然要出来迎接参拜。
仙尊府少主的身份在整个仙门与凡间太子相同,那是未来要掌管整个仙门的人,自然无人敢怠慢。
江白寻找着秦晓的身影,看来一圈也没发现。
走到林梵身边拱手施礼,问:“大哥可曾见到澜之?”
林梵一笑:“回少主,澜之并未过来。”
“为何?我不是让他领人先行赶往此处?”江白不解,这秦澜之又跑哪去了?
林梵道:“如今澜之可是少主身边近臣,事物繁杂,仙尊府不可能放人,命左齐带人过来等候少主大驾。”
江白脸色显出失落,看来是因为自己总不在仙尊府,秦晓被抓包,替自己处理杂事。看来这次又不能介绍他和夜天相识了。
“华光和承宁呢?来了吗?”江白左右看看。
“华光爱凑热闹,自然要来。承宁因南方最近闹疫症,他赶去救人,没能到此。”林梵笑着一一回复。
“总比一个都见不到要好!”江白笑着点头。有认识的人就好。
“少主请到里面休息。”
“大哥还是叫我云辞吧。”
林梵一笑,没答应也没拒绝,依旧做出“请”的手势,请江白进去。
不规谷没有正殿,甚至没有什么屋宇楼阁。而是一大片园林,河畔围绕其中。里面有着多个亭台,不相邻,但都很相近。园林最中间有一大片青草地,摆满矮几,几上有鲜果香茶。那里是众人聚集地,也是论道的地方。
不过“论道”还没开始,众人还在忙碌的准备中。
林梵领着江白来到一处园中最大的亭子里。亭子周围有白纱帐,亭内有矮几和几个蒲团,供江白休息打坐。
“此处是仙尊府暂时休息之处,左齐他们就在东面那个亭子里。”林梵说完看了看夜天。继续道:“这位仙友也可在东边那座亭子休息。”
此时的夜天换了衣服,改变了容貌气质,看起来倒是与江白的神韵有些相像。对着林梵笑着摆手:“不必麻烦,我与少主在一处便可。”
林梵点头:“即是少主贴身近侍,便由少主做主。”
“云辞,我听他们说你来了?”聂星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林梵见到聂星的样子嗔道:“华光,不可胡言,不可直呼少主名讳。”
聂星一抿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