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只管信口开合胡言乱道之间,只见他老娘醒了,请安问好,又说:“难为老祖宗劳心,又难为两位姨娘受委屈,我们爷儿们感戴不尽。惟有等事完了,我们合家大小,登门去磕头。”
尤老人点头道:“我的儿,倒是你们会说话。亲戚们原是该的。”
贾蓉笑道:“好歹求你老人家事完了再去。”说着,又和他二姨挤眼,那尤二姐便悄悄咬牙含笑骂:“很会嚼舌头的猴儿崽子,留下我们给你爹作娘不成!”
贾蓉又戏她老娘道:“放心罢,我父亲每日为两位姨娘操心,要寻两个又有根基又富贵又年青又俏皮的两位姨爹,好聘嫁这二位姨娘的。这几年总没拣得,可巧前日路上才相准了一个。”尤老只当真话,忙问是谁家的。
二姊妹丢了活计,一头笑,一头赶着打。说:“妈别信这雷打的。”连丫头们都说:“天老爷有眼,仔细雷要紧!”又值人来回话:“事已完了,请哥儿出去看了,回爷的话去。”那贾蓉方笑嘻嘻的去了。
话说贾蓉见家中诸事已妥,连忙赶至寺中,回明贾珍。于是连夜分派各项执事人役,并预备一切应用幡杠等物。择于十二日卯时请灵柩进城,一面使人知会诸位亲友。
是日,丧仪耀,宾客如云,自铁槛寺至中山国府,夹路看的何止数万人。内中有嗟叹的,也有羡慕的,又有一等半瓶醋的读书人,说是“丧礼与其奢易莫若俭戚”的,一路纷纷议论不一。
至未申时方到,将灵柩停放在正堂之内。供奠举哀已毕,亲友渐次散回,只剩族中人分理迎宾送客等事。近亲只有邢大舅相伴未去。贾珍贾蓉此时为礼法所拘,不免在灵旁籍草枕块,恨苦居丧。人散后,仍乘空寻他小姨子们厮混。
刘瑜也与王熙凤来到中山国府,中山国府与河间国府装饰无二。刘瑜指着中山国府前那两头端坐着的石狮子,冷笑着对杨志说:“中山国府里除了这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三月十三酉时,一弯残月已悄悄地挂在天边。
刘瑜正在中山国府里闲逛散心,不知不觉来到一座楼前,却听楼上有些异响,刘瑜心下奇怪,楼中似乎有亮光,便悄悄上了去。于是便湿破窗纸,往里一瞧,原来竟是贾珍。他怎么会在这儿呢?
只听里面一个妙龄少女的声音传来:“公公,不……不要这样,我……我要回去了!”
刘瑜一惊,听其言语,这女子竟是贾珍的儿媳,贾蓉的妻子,秦可卿!
贾珍却笑道∶“我让你荣华富贵,衣食无忧,难道你就不想回报我些什么吗?”
却听秦可卿道∶“不、不行,我是你的儿媳妇呀!我不能对不起贾蓉!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
刘瑜在外面看到这样一副禽兽景像,早已按捺不住,就想冲了进去。恰在这时,刘瑜也在暗中思量,到底要不要想法阻止?贾珍是当今中山国府的掌权人,大汉的卫将军。就算是自己出面,也未必能救得了她,更何况按照《红楼梦》原著来说的话,秦可卿并未抵抗住贾珍的威逼利诱,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只是这贾珍当真是个畜牲!尚应在为父亲守灵的时节,竟然逼奸自己的儿媳!可这样的人却能成为大汉的卫将军,真是可悲!
又听见贾珍笑道∶“是儿媳妇又怎么样呢?你那丈夫不也是一样和他二姨娘鬼混吗?”
秦可卿道∶“虽然是这样,但我现在绝不会让你碰我的身子!你要是再逼我的话,我便死给你看!”
贾珍却哼了一声,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以为你又是谁?轮到你说不行的吗?”
说着便将她推倒在床上,跟着便扑了上去,里面传来打声和衣服的撕裂声。
“不……不要!……公公……”
秦可卿极力抵抗着,却只能眼看着自己衣服的不断减少。却听见贾珍道∶“死丫头,叫什么叫!你又不会少块肉,反而会有不少好处。”
秦可卿哭道∶“公公……不要……公公……你就放过我吧……”
贾珍见秦可卿仍是全力反抗着,自己一时也无法得逞,不禁大怒,抬手便“啪啪”给了她几个耳光,喝道∶“叫什么叫!我看上了你,这是你的福气,你竟然不知好歹,推三阻四,不想活了是吗?你真以为你的荣华是那么好来的吗?趁早从了我,有你的好处,以后要什么有什么,不然的话,哼哼……”说着,贾珍话里已充满了凶狠,若是秦可卿不依,他是真的做的出来杀人灭口。
“……公公,不……不要杀我,我……”秦可卿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贾珍见已吓住了她,便淫笑了几声,说道∶“既是如此,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说着便开始一件件地脱下秦可卿的衣服,秦可卿虽是极端不情愿,却又不敢再抵抗,只能发出声声嘤嘤低泣。
却见秦可卿身上已只剩下贴身的小衣,蜷缩在床里侧,身子还在不断地发抖。
贾珍见了,咽了口口水,道∶“想不到贾蓉这小子真有福气,不禁长的鲜艳妩媚,身材也是袅娜纤巧。我早就应该上了你的,不过今日也还不晚。”
说着又淫笑了几声,便将两只禽兽之爪伸向秦可卿仅剩的屏障。
秦可卿只得忍气吞声,两行眼泪却早已流了下来。
那声声淫笑,在这暗夜之中,听起来更是刺耳。
不料此时却听“砰”一声,似乎是什麽东西砸到了门上。贾珍年迈,受了一惊,那老汤便不可抑止地冲了出来。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来此捣乱!”
说着,贾珍穿上衣物,冲了出来,却见四下无人,又气冲冲地回到了屋内。
秦可卿仍然是刚才那副模样,贾珍恨恨地道∶“今天算是便宜你了,哼!”说着便离开了。